與此同時,許若雪只覺得一團團陰寒從四面八方團團逼來。那般的陰冷,讓她的血,都冷得成了冰。
許若雪臉色終於大變:“好多惡鬼,他們、他們都來了?”
小道士狠狠地看了她一眼:“是,都來了。許女俠,你慢慢殺吧!”
說完小道士轉身就跑。
許若雪大怒:“你個死道士,把我一個女人丟在惡鬼堆中。”
小道士反唇相譏:“你個惡婆娘,你還知道自己是女人。”
他飛快地來到祭壇處,從包裹中丟出兩枚法印:“我用印鎮住地面,惡鬼不會再從底下鑽出來,其它地方就交給你。許姑奶奶,你拼了命都給我守上片刻,我要點時間準備放絕招。”
說完小道士大喝一聲,從包中甩出八張桃木符,正正落在八卦方位上。然後他左手掐劍訣,抵住眉心,嘴中先念淨心神咒,再念淨口神咒,次念淨身神咒,最後念金光神咒。
許若雪哪顧得上他神神道道地在念些什麼,正有無數的惡鬼如潮水般齊齊向她撲來。
許若雪嬌叱一聲:“八方不動。”手中的血海劍一劍化萬劍,幻成了一道圓形的劍幕,將她和小道士牢牢地護在圓心中。
在此生死關頭,許若雪不敢有絲毫保留,全力施為之下,別說連蒼蠅,連風都透不進!
這般絕技,自然大耗內力。幾十個呼吸間,許若雪便覺得體內真元不濟。她一咬牙,發出了一聲大喊,劍勢更快了幾分。
再沒幾十下,許若雪就覺得體內經脈疼痛欲裂,真元實在運轉過快,消耗過大。她暗暗叫苦,再這般下去,真會損了經脈,壞了根基。
可她毫無辦法,現在只希望那個傻道士的那個什麼絕招能起作用。不然,這麼多惡鬼撲上來,她必死無疑!
可那個死道士,怎麼還不行?這個混蛋,是不是想活活地累死本小姐,然後從我的屍體上撿解藥?許若雪這般猜道,從沒有一刻,她覺得,時間是這般的難熬。每一分、每一秒,都長的像一年。
終於再也堅持不住,一隻惡鬼從她的劍網中竄了過去,一刀向小道士砍去。
“完了!”許若雪閉上眼。
小道士看得分明,一把刀正向自己砍來。可在這施法的關鍵時刻,他萬不敢動彈。不然咒語只要出現了些微波動,那就前功盡棄。
小道士不管不顧,依舊大念金光神咒。
那刀直直地,砍在他胸前。
小道士身上的八卦法衣,驀地發出一陣白光。那白光射在那惡鬼身上,惡鬼只來及發出一聲慘叫,便消失不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