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大怒:“有什麼大不了的。要是我的童子尿管用,我直接脫了褲子就尿尿。叫你用你就用,你想死,我還不想死。”
看那迷魂陣已經搖搖欲墜,小道士再不敢耽擱,他用力一咬自己的舌尖。
血流了出來。在畫符前,小道士大著舌頭,不忘叮囑了下:“月經帶,砸准啊!”
許若雪羞得臉通紅,眼淚都出來了,她大叫道:“休想,休想,我死都不會,死都不會。”
她手裡舞著劍鞘,跳著,叫著。渾不知,身後的陰鬼已破了迷魂陣,向她撲來。
當感覺到惡寒逼人時,許若雪大叫一身,閃身急避。
她抬頭看去,小道士的舌頭正靈巧地轉動著,舌尖上淌下的鮮血在空中凝滯不去,構成了一張符的雛形。口不能言,小道士正用無比焦急、無比肯切的目光喝令著她、哀求著她:“月經帶,砸啊!”
許若雪呆了一呆。驀地,她“啊啊”大叫著,撕心裂肺地尖叫著。尖叫聲中,她轉身開始往,嗯,羅衫的裡面和下面,掏東西。
眼前的獵物忽然消失,那陰鬼剛從迷魂陣中出來,五官還沒恢復,一時茫茫然地四處轉了兩圈,才發現許若雪。它猛撲了過去,一爪抓去。
“躲啊,快躲啊。”小道士在心裡焦急地大喊道。
可許若雪瘋了似的,明明陰鬼已撲到她身前,她還是不管不顧,只是一個勁地抬頭尖叫著,往羅衫的裡面和下面,掏東西。
那陰鬼的利爪眼看就要擊中她的胸,忽然硬生生停住,轉頭看向小道士。
“完成了!”小道士大喜。他的唇邊,一枚精緻的、鮮血畫成的驅鬼符已經完成,在黑暗中散發著**、神聖的光。
確定了那邊的威脅更大後,陰鬼毫不遲疑,放過了全不設防的許若雪,向小道士撲來。
它的路線飄忽不定,小道士大驚,如果這樣,他的舌尖符不可能擊中那惡鬼。
“月經帶,砸!”小道士大著舌頭叫道。
來不及了,陰鬼已一爪向他抓來。
“哎!”小道士長嘆了一口氣,咬了咬牙,不閃不避。他運氣一吹,體內的內力連繫著那舌尖符,慢悠悠地向陰鬼飛去。
只盼著,自己能和這陰鬼同歸於盡,一人死總比兩人死要好多。待到下輩子投胎,自己務必記住,絕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女人身上。臨死前,小道士感嘆道。
感受到舌尖符帶來的致命威脅,那陰鬼雙目中驀地紅光大盛,渾身黑氣爆漲,竟於不可能中,它的身子生生地向左橫移了一截。
眼看舌尖符就要落空,小道士驚得直欲魂飛魄散:不會吧,這下死了,都死了!
千鈞一髮之際,還在撕心裂肺尖叫著的許若雪,發出了更尖利的一聲尖叫。然後,一條白色的帶狀物狠狠地砸了過來,正中陰鬼的身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