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山。
站在那洞口前,小道士臉愁的跟苦瓜一樣:“哎,我說我們沒必要招惹這畢摩,你不聽。我說你不能跟過來,太危險了,你還是不聽。許姑奶奶,麻煩你不要這麼犟,好不?”
許若雪眉尖一挑:“你個傻道士,長得跟個娘們似的,這性子怎麼也跟個娘們似的,囉里叭嗦的你煩不煩啊。”
小道士氣道:“我是為你的安危著想!一個陰鬼就打的你毫無還手之力,現在要對上的大有可能是陰神。你自己找死沒關係,到時可別拖累我。”
“前幾天你不是丟了法器,一身道術施展不了幾分。現在你法器在身上,昨天又裝神弄鬼了一整天,又是設神壇,又是行祭禮的,畫了好幾十張符篆。若是這樣你都保護不了我,我一劍砍死你算了,省得拿出去丟人現眼。”
小道士氣急,正要再說些什麼,許若雪手一揮:“行了行了,進去之後我後果自負。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認了,絕不與你一般計較,這樣怎行了吧?”
小道士一跺腳,丟下一句:“這話你說的。”當先鑽進洞中。
彝族戰士古凶魂都已被驅散,一時洞裡再沒了那種刺骨的陰寒。一路很是順利,半個時辰後就來到上次迷路的地方。
“停!”許若雪叫道,施施然地走到最前面:“現在輪本姑娘帶路。”
小道士心中直叫“苦也,苦也”,他好言勸道:“我說姑奶奶,你就別瞎攪和了,行不?上次你在這整整困了半個晚上。若不是你迷了路,說不定那天晚上這祭天山的惡鬼就被我除盡了,也就不會生出後面許多事。”
許若雪眉尖一挑:“我說傻道士,你是在懷疑本姑娘?哼,區區迷宮,能奈的了我如何?真要惹惱了我,我一劍把這些山洞給削平。”
小道士正待繼續理論一番,不料許若雪的雙眼毫不扭捏、更不羞澀地盯著他的褲襠處,嘴裡輕輕地念出四個字:“雲淡風輕!”
小道士立馬舉雙手投降,乖乖地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許若雪大獲全勝,得意洋洋地在前領路。
再轉了兩圈後,小道士確認,這惡婆娘壓根就不記得路。她是想那就走那,走得那叫一個隨心所欲。
小道士不由慶幸,那次由她帶路,最後竟然能活著走出了洞穴。這足夠說明,那天自己的運勢,實在是吉、大吉。
再轉了一圈,小道士終於忍受不了。他搶前兩步攔住許若雪,指著前方問道:“姑奶奶,請問這是什麼方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