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!這個消息傳開後,這豈止是自己有沒有臉繼續做大姐大的問題,這分明是自己有沒有臉苟活在人世間的問題。
這般情形下,自己回去幹嘛?被七百人取笑、嘲笑、恥笑到受不了後,再拔劍自殺嗎?
不行,得離開這,躲的遠遠的,遠的別人都找不到;再躲的久久的,久的別人都忘了這事。
這麼想著,許若雪拔轉馬頭,就要揚長而去。可馬兒剛跑起,她又勒住馬繩。
不行啊!這麼一逃,得逃到什麼時候?爹爹現在被惡鬼纏身,雖然暫時性命無憂,但誰知道以後會出什麼事?這萬一要是有個好歹,自己不在身邊,怕是要悔恨終生。
再說了,若真的遠離了青城,那就,就再也見不到那個死道士了。那個死道士孤身一人,無父無母無親人,真真的是四海為家,走到哪兒家就在哪兒。這要是錯過了他,錯過了……
哼,自己怎麼報仇雪恨!竟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又是親又是摸的。想我許若雪什麼時候出過那麼大的丑,大姐大的尊嚴怎麼可能那麼被人踐踏!
不行!自己非得抓住他,然後當著劍派數百人的面,當眾給他來一招,來招,雲淡風輕!
想像著那一幕:
死道士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,一個勁地磕頭求饒,嘴裡大叫著:“不要啊,我錯了!大姐大,饒命啊。不要過來,不要過來,啊!”
而自己,露出邪惡的微笑,一步步地,慢慢地逼近他。然後,在他的哭泣掙扎中,慢慢地抽出血海劍,然後大喝一聲:“雲淡風輕!”
“刷刷刷刷刷”
鮮血,像雨點兒一樣濺著;肉片,像雪花兒一樣飄著。
自己,淋漓著鮮血,持劍大笑!
而那死道士,在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,往胯下一掏,再一看:“啊,怎麼只有血,我摸不到,我摸不到我的兄弟。兄弟,你在哪,你在哪啊!”
他再一掏、再一看,終於仰天慘呼:“啊!兄弟,還我兄弟,還我的兄弟,啊!”
那悽慘的叫聲,遠遠傳去,驚飛了青城山上所有的鳥。
想到這一幕,許若雪開心地笑了。
哼,竟然惹我,就得讓你太監!
都太監了,看你還有沒那心思招惹女人,還有沒有那本事去禍害女人!
我許若雪在什麼地方跌倒了,就得在什麼地方爬起來,再把害自己跌倒的人,割得七零八碎。這,才是我青城劍派大姐大應該有的作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