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貞潔自持,絕對容不得這等大錯。你許家對我有大恩,我不忍心責備恩人,所以你的錯,所結的果,就由我來承擔!”
劉姐姐言畢鄭重一禮:“娘子,以後請多多保重!”
說完,她淡淡轉身,淡然離去。
許若雪呆了、傻了,直到劉姐姐掀了門帘,她才驚醒過來。一個縱身,她擋在劉姐姐面前,顫聲道:“劉姐姐,你、你這是要去幹嘛?”
劉姐姐答道:“你現在長大了,已不需要我陪在身邊。未亡人犯此大錯,再無顏面苟活於這天地之間。這就回去一根白綾,隨我夫君而去。”
許若雪驚得倒退幾步,惶恐之下,連眼淚都出來了:“劉姐姐,你、你是說笑的吧?”
劉姐姐淡淡說:“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?”
許若雪深知,自己的這個劉姐姐雖然只是一介女子,但意志之堅,天下少有。她即說了回去用一根白綾,那用得就絕對不會是一根黃綾。
一把抱住劉姐姐,許若雪哭道:“我不許。你我即是姐妹,也是母女,你若因此而去了,我還怎麼活啊!”
劉姐姐長嘆一聲:“傻瓜,你攔得了我一時,還能攔得了我一世?”
抱著這柔軟的身體,感受著這身體裡那比鐵還硬的決心,許若雪心神大亂。劉姐姐以前的教誨,剛剛說的話,還有她此刻的決然,湊在一起,終於生生地擊潰了許若雪心中,那不知從何而來、因何而起,卻很濃很重的不甘不願!
她抬起頭,哭著說:“劉姐姐,你不要這樣,我從了,我嫁!”
“我許若雪以劍為誓,今生今世,我必嫁給那死道士,不離不棄,永無二心!”
……
伏在劉姐姐懷裡,許若雪哭了很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