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雪冷笑道:“我知道你現在不甘不願,沒關係,規矩就在那。用不了多久,你自會心甘情願!”
小道士冷聲道:“如果我一直不甘不願?”
許若雪長身站起,血海劍出鞘,然後,雲淡風輕。
桌前,有一枝紅燭。忽爾有白光飛來,只一線。在沾到那燭時,卻繼爾爆出無數條白線。就像是在紅燭外,再罩上了一層白燭。
白色的劍光,滅。紅燭的白光,亂了幾下,繼續明亮!
許若雪不言不語,收劍回鞘,一個閃身,從窗戶中穿了出去。
屋內,小道士呆呆地坐著,只覺得心重如鐵,而又遍體生寒!
他一直呆呆地坐著,直到紅燭閃了一下,就要滅了,他才如夢初醒。他慌張地伸出手想撥下燈芯,不料手剛碰到紅燭,紅燭就散了一桌。
那看似完好無損的蠟燭,竟真的被切成了無數片。都被切成了無數片,那燭火竟明亮如故!
雲淡風輕,好一招雲淡風輕!
小道士呆呆地看著,那最上面一層的燭片兒一下子燒完了,燭火閃了一下,終於滅了!
月光照了進來。
小道士在月光中又呆坐了很久,然後,他打了個寒顫。
他猛地跳起,如一隻中了箭般的小白兔般,倉促地跑到床前。
他抓起床上放著的包裹,都顧不得檢查下裡面的法器有沒遺漏,一把背在身上,撒腳就跑。
月光下,小道士夜奔。
他逃婚了!
正文 第六十四章 月下夜奔
同樣的月光下,許若雪施施然地走著。她很開心,步伐輕快,血海劍在她手中轉啊轉的,轉成了一個輪。
在這樣的月光下,許若雪很想哼上一首歡快的歌。可想了想,她放棄了。說來奇怪,許若雪說話的聲音很好聽,可唱起歌來,哎,劉姐姐聽了直想自殺。
許若雪特高興,她覺得,今天的事自己做得實在太棒了!
想到傻道士那又驚、又怒、又怕的那副小模樣,許若雪就覺得好笑,她深覺陳家娘子說得實在是太好了,教得實在是太妙了。
按那絕活兒所說的,這就叫先抑後揚,先狠狠地嚇他,嚇得他要死。等結婚後,再好好地哄哄他。這樣胡蘿蔔加大棒,來回幾回後,保管那傻道士從此乖乖的,比波斯貓小白都要乖。
走著走著,許若雪就不笑了。她開始隱隱有點擔心: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,要是把那傻道士嚇得逃婚了,那就,死定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