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老哥放一萬個心。你我一看就知,那張衙內體內陰氣大盛,而陽氣,呵呵,就像那風中的殘燭,隨時都會熄滅。就他那身體,哪怕全天下的美人兒都脫光了衣物站在面前,他也休想再舉得起。”
“他的不舉,是女鬼所致,任是華佗再世,怕也無能為力。所以這事,他必得求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說,這麼大的命脈握在我手中,那狗官能對我倆怎樣?”
第二日,那牢頭開了牢門,說道:“張道長,府台大人有請。”
一聽這個“請”字,小道士那心,徹底地定了下來。
跟著一位長史來到書房那,張知府正等著,手裡把玩著一錠金元寶。
“坐。”張知府淡淡地說道:“道長的包裹里,足足有著六錠的金元寶。這些金元寶,是從哪來的?”
說到“哪來的”這三個字,他的聲音驀地提高,似是在審問。
“他問這個幹嘛?”小道士一尋思。對了,金元寶的底部,可刻有一個“陳”字。
腦中靈光一閃,小道士施施然地坐下:“滄州府城南二三十里處,陳大官人那。”
“哦?能鑄得這十足真金的,必是大富大貴之家。滄州府附近,某可不記得,有誰家夠這資格!”
“一個多月前,陳大官人剛從應天府辭官,回歸故里。自回去後,從來深居簡出不見外客,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。”
張知府稍一思索,忽然起身驚呼:“竟是,竟是那位陳大官人。”
“竟是哪位陳大官人?”小道士也很想知道,但表面上,他只是雲淡風輕地應了聲“正是”。
張知府繞著書房走了兩圈,說道:“不對,你一個小道士,怎麼會跟那位大人扯上關係?”
小道士正色答道:“尊師與那位大人之間,本就交情非淺。前段時間我去拜會那位大人時,剛好遇見他家的獨子撞了邪。說來那次的情形與這次很有幾分相似,只是在除了女鬼後,我受到的待遇,卻大不相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