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一愣後,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那就全都拿去。玉宵春本來就是老哥給的配方,老哥釀得酒,全拿去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好!”醉道人大喜,一把提過那錦袋,解開袋口,往裡面瞧瞧了,再有力惦了一惦,嘖嘖嘆道:“重,真重,三十幾斤的金子。這感覺,舒爽!”
小道士搖頭一笑:“老哥,這次多承你照顧,你我後會有期,到時小弟再請老哥喝那最上等的美酒。”
兩人一拱手,小道士翻身上馬,正要策馬揚鞭,卻聽醉道人叫道:“等等。”
醉道人從錦袋裡拿出兩錠金元寶,說道:“這個兄弟拿去。”
小道士也不矯情,道了聲“好”,就要伸手接過。
可沒想到,醉道人交到他手中的,卻是整個的錦袋。這袋黃金太重,措手不及之下,小道士險些摔下馬來。
“老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哈哈,剛剛是跟兄弟開個玩笑。我有這兩錠金元寶就夠了,足夠了。”
小道士急道:“老哥,這怎麼可以?”
醉道人瀟灑地揮一揮手,轉身就走:“我就是一個逍遙人,無妻無子,清淨自在。想看山時便看山,想賞月時便賞月。想睡覺時往樹上一臥,想醉倒時向路邊一躺。”
“我過得輕鬆自在,何曾需要這些黃白之物?這等東西,不過是礙了我的逍遙!壓在身上,我走得不輕鬆;壓在心裡,我過得不自在。如此累贅,還是丟給兄弟。”
“兄弟,我去也!你我有緣再見!”
小道士大笑道:“好個逍遙人,真羨煞小弟也!”
醉道人腳程飛快,這一會兒,已去的遠了,只有他的聲音遠遠傳來:“兄弟,你我的路大不相同。你命泛桃花,以後必定艷福不淺。想要無牽無掛,等下輩子吧!”
“那玉宵散的古方,兄弟必須記牢。指不定,以後就得用上了。哈哈,哈哈。”
大笑聲中,醉道人離去!
看著他的背影,小道人啞然失笑:“這老哥,有時也好不正經。”
將錦袋系好,小道士策馬離去。才走了不遠,他就勒住馬,看著那錦袋,長嘆了一口氣。
果然是個累贅啊!
馬鞍左邊,是他的行李,十來斤重;馬鞍的右邊,是那袋黃金,三十多斤重;馬的背上是他,七十多斤。他的背上,還有包裹,也有數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