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道士聽得眼裡直冒紅心,一臉崇拜地說道:“聽起來好有道理哦,師叔真得很厲害!”
她這麼一說,那兩名弟子就是齊齊冷哼了一聲。太一子卻收起了眼裡的輕視,深思了起來。
夜已深,六人生了火,煮了乾糧,吃過後,席地躺下休息。
不知不覺中,小道土就已入睡。睡得正香時,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推他。他不滿地咕嚕了一聲,打開那東西。可那東西不屈不撓,又來推他。他一氣之下,就抓住了那東西。
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驚呼,小道士這才醒來,一看,暗淡的火光照耀下,他手中抓住的,正是女道士的纖纖玉手。
小道士不滿地說道:“守一子,我睡得好好的,你吵我幹嘛?”
女道士臉羞紅了,低聲嗔道:“師叔,快放開人家的手!”
小道士“哦”了一聲,這才想起鬆手。
手鬆開了,女道士的臉卻更紅了,她低著頭,不說話,也不看小道士。
就在小道士忍不住打了個呵欠,想繼續入睡時,女道士終於用低如蚊吶般的說道:“師,師叔,煩請你陪我到,到那邊去下。”
小道士大奇:“去哪邊?去幹嘛?”
女道士大羞,終於抬起頭來,嬌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這一直清淡的女道士,這一眼裡,竟帶上了幾分風情!
小道士看得心裡一盪,這才明白過來,笑道: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要那個,噓、噓、噓。”
聽得他嘴裡發出的這種聲音,女道士大羞,情急之下,用手堵住了他的嘴。
小道士大覺好玩,促狹地用舌頭,在女道士的手心上,輕輕地,舔了一下。
他只覺好玩,卻不知,這就是實打實、赤祼祼的調戲!
女道士羞得幾欲暈厥,再不理他,轉身就走。
小道士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,還高舉著火把四處尋看,然後欣喜地指著一處,說道:“那,就那,最安全了,包管別人看不到。”
誰,誰要他這麼熱情了?女道士羞極,實是是不想理他。可四處看了看,還真找不到更合適的地方。只能一跺腳,一把搶過這混蛋手中的火把,羞紅著臉,鑽了進去。
小道士就在黑暗中等著。四周寂靜,哪怕女道士用盡了方法使勁了小心,可還是不可避免地發出些聲音。小道士聽了只覺得大是奇怪:為什么女人噓噓的聲音能這般的輕?相比之下,男人噓噓起來那叫一個活力四射。
他正在琢磨這個問題時,忽然心中一動,警兆頓生!
小道士立時手握銅錢劍,緊閉雙目,凝神感應。
意識中,東、西、北三面,竟有濃濃陰氣,滾滾席捲而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