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道士搖了搖頭:“不是很好。太一師兄說,外傷有七處,內傷有數處,再加上失血太多,沒個半年一年的功夫,守真師叔好不過來。”
“別的有沒?比如說,腿折了啊,骨頭斷了啊。”小道士關切地問。
女道士白了他一眼:“淨是胡說。這些都沒。”
“哦,那我嘞,我的腿折了沒,骨頭斷了沒?”小道士繼續關切地問。
女道士怒了:“還在胡說。你的腿就是扭傷了,沒什麼大礙,休息過十天半個月自然會好。”
哦!小道士徹底鬆了一口氣。在那般兇險的情況下,自己幾乎算得上是全身而退,這實在算是,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“那現在是誰在照顧守真真人?”
“是太一師兄。你們男人笨手笨腳的,一幫子人照顧守真師叔一個。我是女人細心,就我一個人照顧師叔你。”
哦!原來是這樣。小道士隨口說道:“你一個女人照顧我一個大男人,好像有點太方便。”
一聽這話,女道士眼神就是一暗,她點了點頭,說道:“嗯,師叔說得極是,我也覺得不便。要不這樣,我去換太一師兄他們過來。”
“別啊!”話說完後小道士就後悔了,見女道士真的起身要走,情急之下,他竟一把抓住女道士的手:“我們男人笨手笨腳的,一個就夠煩了,要是來上一群,那真會生生要了我的小命。你是女人細心,你一個能頂他們八個。守一子,我決定了,還是辛苦你吧!”
女道士瞪了他一眼,嗔怒道:“壞蛋師叔!”
下午,李里正推門進來。還沒開口說話,他的眼淚就刷刷地往下直掉。
小道士嚇了一大跳:“怎麼了,又有惡鬼來襲?”
見他誤會了,李里正雙手亂晃:“不是的,不是的,是小老,小老感動啊!”
他擦了擦眼睛,眼淚卻流得更歡:“承蒙各位仙長相助,村後的惡鬼終於被消滅乾淨。”
“哎,惡鬼猖狂,若不是逼不得已,三牛村的鄉親們誰會願意離開自己的田地?搭個棚子像流民似的住在牆角下,整日裡看人眼色,那種日子誰願意過啊可?誰都怕啊!”
“現在好了,太好了,惡鬼除盡了,鄉親們也可以回來了。田地的活還可以接著干,家裡的雞還可以繼續養。在外面流浪了這些時候,三牛村的鄉親們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。”
“這是仙長的恩賜啊!仙長的大恩大德,我們三牛村的鄉親,個個永生難忘。”
說到這,李里正扯著小道士的衣服,嚎啕大哭。
被人這般感激,小道士只大感飄飄然,所以他也不阻止,由得李里正大哭。直到李里正哭濕了他左邊的袖子,換到右邊的袖子時,心疼這身上好的道袍的小道士才好言相勸,讓李里正止住了眼淚。
李里正擦了擦臉,再一拍自己的額頭:“瞧小老兒這記性,竟將正事都給忘了。”
他小心地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:“這是小老兒從一個賣藥的遊方郎中那得到的藥,前些日子一用之下,效果竟然出奇的好。對治療跌打損傷,關節扭傷什麼的,那是一擦見效。仙長的腳用這藥,最多三天,保管好的乾乾淨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