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“啪”地一聲跪在地上,哭道:“女俠,不關我的事!你夫君給了掌柜的五兩銀子,掌柜的貪他銀子,就任他走了。小的想留住你夫君,掌柜的不讓,小的沒辦法啊。求女俠開恩,饒過小的。”
許若雪閉上眼,說道:“滾!”
店小二磕了一個頭,屁滾尿流的走開。
許若雪的手,緩緩提起血海劍:“我給過你十兩紋銀,我一再叮囑過,若我夫君來取馬,務必要留住他。”
“我辛辛苦苦尋他兩個月,好不容易得知他下落,竟被你害得,生生錯過!”
“這天大地大,我上哪兒再去尋我夫君?”
“你真該死!”
“該死!“
許勾子嚇得全身直哆嗦,他猶自強辯道:“房費和草料費都漲了,十五天十五兩銀子不夠,要,要十六兩銀子。我又不欠你銀子,幹嘛要幫你留住夫君,你誰啊你!”
他還待再說,他身邊一位身著公服的精瘦漢子怒喝道:“蠢豬,閉嘴!”
那漢子一抱拳,說道:“在下巫山縣李捕頭,這事是我妻弟不對。十五兩銀子某雙倍奉還,只求女俠給個面子。”
許若雪自然不會給面子。
她睜開了眼。手,在劍鞘上,一按。
這一按,“嘭”一聲,她披著的斗篷,無風,猛然張開。
這一按,“錚”一聲,血海劍,自動,出鞘!
右手按住劍柄,許若雪,緩緩拔劍。
然後,她向前,一邁步。
李捕頭雙眼驀地大睜,額頭大汗淋漓!
她向前,再一步。
李捕頭二話不說,轉身,頭也不回地,徑直離去!
一步一步,許若雪站在許勾子面前。
許勾子渾身像篩子似地抖得厲害,他哭道:“別,別傷我,我姐夫是巫山縣的李捕頭。你,你放過我,十五兩銀子我還你,都還你。”
看那長劍搭在了自己肩上,許勾子嘶聲叫道:“你那麼凶,看不住自己的夫君,讓他跑了,關我什麼事!你不能傷我。”
這話一說,許若雪渾身就是一顫,她伸手往許勾子身上一點,就那麼直接,收劍歸鞘,轉身離去。
許勾子一陣發呆:這事,就這麼完了?我去,原來是雷聲大、雨點小。聲勢搞得那麼大,倒嚇出了我一聲冷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