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青子一聽忽然大笑:“哈哈,沒怎麼樣?沒怎麼樣,我那兒,怎麼會那麼地疼!”
“哈哈,我堂堂天青子,竟然在一個男人的身下,失去了清白。哈哈。”
他大笑,笑得瘋狂,笑得天玄子膽戰心驚。天玄子連忙柔聲說道:“道兄,怎麼可能?當時我就在你身邊,我明明知道你不願意,怎麼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,你被那人給,強行那樣。”
“你那兒那麼疼,不是被別的什麼給捅了,是被這個。”
天玄子雙手緊握,伸出兩手的食指和中指,形成劍狀,然後猛地往前一刺。
天青子被這個動作給嚇得大叫,大叫之後,他那混沌的腦子終於回想起了當時的情形。他滿懷期待、緊張兮兮地問:“真,真的嗎?”
天玄子正色點頭:“道兄,你我相交多年,我人品怎樣,道兄難道還信不過嗎?”
想了想,天青子才點了點頭。他委委屈屈地坐起,像個小女人似地抱膝坐在床頭,心有餘悸地問道:“那人,那人還在外頭嗎?”
天玄子答道:“還在外頭,他不肯走。”
見天青子瞬間臉色大變,他急急補充道:“不過道兄放心,沒有你我的同意,他絕對不敢進來。”
天青子嘶聲叫道:“趕他走,趕他走。他不肯走,就用棍子打殺他。”
天玄子趕緊勸道:“不需如此,只要道兄將度牒和戒牒給他便是了。”
天青子大怒:“我豈能遂了他的願。”
天玄子說道:“祥雲觀那種風流窩,道兄難道真要進去?莫非……”
莫非後面的話,天玄子沒有說出口。但他那眼神,分明就是在說,莫非道兄貪圖榮華富貴,甘願捨身相就?
天青子怒極,氣是渾身直打哆嗦:“我,我一心向道,豈是那種人!”
天玄子說道:“既然道兄不是那種人,將度牒和戒牒給了他又如何?即免去了他的糾纏不清,也省得污了自己的名聲,道兄你說是不?”
天青子一想,這話著實有道理。
見他猶豫,天玄子趁熱打鐵:“那人發過毒誓,進了祥雲觀後,只會深居府中,絕不會借道兄的名號在外招搖。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信不過他,但道兄你想,皇族中人最愛面子。這李國公好男風的事,可是瞞得死死的,外面一點風聲都聽不到。所以他即便想生事,李國公也定然不准。道兄後顧可以無憂。”
天青子想了片刻,終於點了點頭:“道友說得極是。即便有些麻煩,”他打了個寒顫:“也比現在的麻煩要好上太多太多。好,就這麼定了。”
說完,他迫不及待地從懷中取出度牒和戒牒,遞給天玄子,叮囑道:“全給他,叫他速速離去,速速離去!”
“好!”天玄子滿口答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