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國公爺問道:“仙長,看你隨身攜帶有紫竹簫,想必精通簫技。不如就請仙長吹上一曲,也好讓我等聽聽仙音。”
小道士回道:“剛管事來喚時,貧道正在練簫,就隨手將這簫帶了過來。既然國公爺有令,貧道自當遵從。”
說完,借著幾分醉意,小道士洒然走到席間,解下身上的紫竹簫,置於唇邊。
其時,月光剛從一片白雲中溜出,正正將一束月光,灑在他身上。這唇邊含笑的小道士,便真似要在這月光中,飄然欲仙,乘月歸去!
眾丫環看得神魂俱醉,也不知有幾顆女兒心,就在這一刻,系在了,這秀雅如春竹的小道士身上。
一縷輕音,裊裊飛起!
起先恬靜,清清淡淡,繼而轉濃,漸漸深情。情深至極處,便有哀傷產生。哀傷漸濃,又漸淡,終於消逝無聲。
無聲處,卻有餘音似裊裊,讓人回味沉醉。
國公府規矩甚嚴,眾丫環無人敢出聲。可那一雙雙美目,卻似糖樣地粘在小道士身上,再也離不得分毫。
國公夫人美目輕掃,將這一切看在眼中,不由輕輕一嘆,然後笑道:“果真是絕好的簫聲,更是絕好的男人。”
聽她開了口,那姨娘才抿嘴笑道:“夫人說得極是。可恨我膝下只有一子,並無一女。不然,真不能放過此等良人。”
國公爺卻是有真才情的,舉杯敬了小道士一下後,說道:“聽仙長的簫聲,似飽含思念,莫非仙長已有了意中人?”
國公爺這話一說,小道士心中就是一動,當下答道:“若說意中人,貧道即是有,卻也是沒有。”
國公夫人大奇:“這話倒是有趣,不知仙長有何說法?”
“說是沒有,是因為貧道一心向道,向來都在山中苦修,對男女情事從不在意,自然真是沒有。”
“說是有,”小道士眼中滿是思念,他深情款款地說道:“這幾個月來,貧道經常會夢見一個絕色美人。在夢中,貧道和她情投意合,兩情相悅,她便是貧道的意中人。只可惜在夢醒之後,貧道卻不知,這塵世間,到底有沒有這美人。”
“哦,這事倒是奇了。”國公夫人問:“仙長夢中的意中人,可知叫什麼名字,長得是何模樣?”
小道士苦笑搖頭:“貧道不知她叫什麼,也不知她從何處來,更不知她現在又在何處。貧道見她長得柔柔弱弱、嬌嬌怯怯,便稱她為‘柔兒’”
席中,頓時一片驚呼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