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柔兒出事時,莫名其妙地就暈倒在後花園中,身上並沒有任何傷痕,卻任憑名醫如何診冶都不得甦醒。直到三個多月後,才忽然醒來。柔兒醒來後,也是莫名其妙地就失去了記憶,也是醫治無方。如此情形,我就不信,國公爺和夫人沒有懷疑過,這是有奸人在施法,暗害柔兒。”
秋萩點頭說道:“不錯。小姐昏迷時,府中請了不少神漢神婆、和尚道士,折騰了許久,都沒折騰出什麼。小姐甦醒後,國公爺又請了上德道長。上德道長也說,這十有七八是有奸人,用法術拘了小姐的魂。只是他對這方面懂得的不多,也是束手無策。”
“秋萩,”小道士正色說道:“我師從名家,苦修道法多年。這次想與柔兒相見,我不是為別的,正是要找出,到底是誰在暗中陷害柔兒。就算找不出那人,我也應能破解這邪術,救回柔兒。”
“只要柔兒恢復正常,她自會與我相認。到那時我即救了她,又是天定姻緣,柔兒自身也傾心與我,這樣一來,國公爺必會應允,將柔兒嫁與我。你說是也不是?”
秋萩臉色陰晴不定,猶豫掙扎了好一會兒,才咬牙說道:“好,我答應了。”
說完她雙眼含淚:“李家哥哥,我為你擔上了這天大的干係。以後,你萬不能負我啊!”
小道士寬解道:“秋萩,我是修道之人,怎敢負你?”
秋萩點了點頭,神情恍惚地離去。
第三日,後花園的那一角處,掛上了一塊粉紅汗巾。
小道士精神一振,這是他和秋萩約好的暗號。此時,國公夫人必在柔兒那。
半個時辰後,秋萩上門,請天青子去小姐閨樓那施法,鎮宅驅邪。
兩人一前一後,保持著適當的距離,沉默前行。
小道士眼尖,看出前面的秋萩雖然強壯鎮定,但身子一直在微微發抖。小道士心中擔心,卻不好出聲提醒。
關鍵的時刻,到了!
內院,柔兒住的“聽雨軒”樓下,三名大漢迎頭走來,為首的笑道:“秋萩姑娘,這就是你剛說的天青子?”
秋萩低著頭,低低地應了聲:“是!”
那漢子必是位江湖高手,若細看,定能發現秋萩全身都在發抖。好在他並未起疑心,揮了揮手,說道:“進去吧!”
小道士含笑點頭示意。那漢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笑道:“某,人稱霸拳張,在府中久聞你的大名。今日一見,果然是大好的氣度,大好的臉皮,怪不得將全府的丫環給迷倒了一大片。”
小道士臉上的笑頓時一僵。
才一進門,秋萩的身子就軟在牆上,額頭汗出如漿,立即花了臉上的妝。
她壓低聲音說道:“小姐就在上面。春葦我已經支走了。李家哥哥,你有一盞茶的時間。我在這替你把風,若有事,我咳嗽一聲,你就立即下來。”
小道士應了一聲,拾階而上,掀開門帘。
一個女子,應聲轉過身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張熟悉的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