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光湛然,血海劍,拔出過半。
生死關頭,天玄子終於衝破了內心的恐懼,他嘶聲叫道:“我招!”
生怕慢了一線,自己人頭就會落地,天玄子急急說道:“張天一在恭王府祥雲觀。”
恭王府,祥雲觀!
許若雪渾身一顫,漫天的殺氣頓時消於無形。
不想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軟弱,許若雪一轉身,丟下一句:“不得通風報信,否則我必血洗白雲觀!”說完,她急急離去!
直聽到不遠處馬蹄聲響,天玄子才長鬆了一口氣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他修道多年,靈覺非凡,對殺氣極是敏感,像許若雪這等殺氣盈天的人,真真是他的克星。
當渾身的汗爭先恐後地冒出來後,天玄子才勉強起身,他回到祥雲觀,拉過一個道士問道:“道友,請問重慶府中哪有上等的棺材買?”
得到指點後,天玄子長嘆一聲:“東窗事發,大事不妙!張天一,現在神仙也救不了你了。身為你一生的知己,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,就是幫你買一口上等的棺材。”
“哎,希望你死的,不要太難看。”
一路縱馬疾馳,勁風颳面,卻吹不動,許若雪心中無盡的憤恨!
當用一錠銀子從店小二那,得到有關天青子的消息後,許若雪幾已肯定,所謂的天青子就是那該死的死道士!
可她還是不敢相信,不願相信,所以,她沒有執劍殺向國公府,而是先來到白雲觀,找天玄子問個明白。
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。卻是,她最不想面對的答案:天青子就是天一子!
此刻,她好恨,她好怒。她無比地恨,她無比地怒。
就算洞房花燭夜的那個晚上,她都沒這麼恨過,沒這麼怒過,因為那次的確是她有錯在先。
可這次嘞?
為什麼?明明已與自己拜堂成親,他還隱名埋姓,去迎娶恭王府的千金!
為什麼?明明已經逃婚,就此消失於江湖,也能相忘於江湖,他卻還叫自己來這恭州!
呵呵,虧我當時還欣喜若狂,還想和你從此浪跡於江湖。卻萬萬沒想到,你的目的竟是如此:你竟是要為妻,來這看你迎娶恭王府的千金!
你這是,殺我不用刀啊!你的心,還能這麼狠,怎能這麼狠!你還真是我的,好夫君!
許若雪縱馬疾馳。
伏在馬背上,她一路快馬加鞭,就像一柄已出鞘,正向敵人猛刺過去的巨劍。這柄劍當者披靡!
有挑擔的聽得啼聲急響,張嘴就要怒罵,渾身卻是莫名其妙地一個激靈,待回過神時,馬已遠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