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慢走。守備大人,也煩請你安排些兵勇。”
“國公爺有請,某自當遵從。某也請告辭。”
“多謝大人。今日之情,某記下了。大人慢走。”
重慶府文武兩位大員走後,堂中的貴賓紛紛告辭,待外人盡散後,國公爺厲聲喝道:“護院何在?”
“我等在。”鐵腿李等應道。
“你等立即隨官差、官兵行事,若遇到那兩個賊人,直接格殺勿論!”
格殺勿論這四個字一說,柔兒就嘟著小嘴,站在國公爺面前,恨恨地看著她爹,眼珠兒就在眼眶中打轉。
夫人看了大是心疼,嗔道:“夫君好沒道理。那女賊也就罷了,姑爺他犯了什麼錯?那女賊武功高強,府中的護院明顯不是她對手。若非姑爺捨身相救,這府中怕是已血流成河。姑爺立下這等大功,夫君卻還喊打喊殺的,豈不傷了我女兒的心?”
國公爺怒道:“那女子明明跟天青子是舊相識,說不定還是老相好。若不是那傢伙惹出了這等風流債,我國公府今日豈會出此大醜,遭此大辱?”
夫人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就算是老相好又怎樣?姑爺這一世是遇到了柔兒後,才記起前世的事。他年輕英俊,本領高強,在此之前有一兩個迷戀他的女子,不很正常嗎?再說了,現在姑爺已經與柔兒拜堂成親,已是柔兒的夫君,此時再說這些還有意思嗎?”
國公爺想了想,只得長嘆一聲,生生地咽下了這口氣,向護院吩咐道:“哎,你等遇到那女賊後,最緊要的就是救回姑爺,切勿傷了姑爺的性命。”
鐵腿李等人應是,匆匆出了府。
見再無別人,柔兒忍不住撲進夫人的懷中大哭。她雖然外表嬌柔,但從小到大,還真沒怎麼哭過。這下將國公爺和夫人心疼的,都陪著掉起了眼淚。
見寶貝女兒如此傷心,國公爺勃然大怒,恨極了小道士。無奈他只要一說小道士的壞話,柔兒就發他的脾氣,鬧得他憋屈至極。
直到柔兒哭累了,睡去了。夫人才鬆了一口氣,叫了頂軟轎,將柔兒送回聽雨軒。
月上中天,柔兒醒了過來。
看著窗外的月亮,柔兒心中的幽怨如水般從心底冒了出來,融入在這月色中,不一會兒,但似淹沒了天地。
哎,今晚可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,自己卻只能獨守空房!
哼,都怪那個凶女人,天下的男子何其多,她為什麼就偏偏看上了我的道士哥哥?
那凶女人武功如此高強,隔空都能傷人。道士哥哥雖然道法精深,可武功卻不怎樣。這落到她手中了,那不是,她想怎樣便怎麼樣?
不行,道士哥哥生得那般好看,要是這凶女人起了色心,要對道士哥哥,那個。那我的洞房花燭夜,豈不是變成了她的洞房花燭夜?
這絕對、堅決、一定,不可以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