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心中叫苦,心思急轉,就想編個理由先糊弄過去。
可他還沒開口,柔兒就已經眼淚汪汪。
小道士大心疼,急道:“寶貝柔兒,你怎麼又哭了?”
柔兒哽咽道:“道士哥哥好壞,道士哥哥想騙奴奴。”
啊!小道士目瞪口呆,難道……
果然,柔兒抽泣著說:“道士哥哥是在柔兒的夢裡,道士哥哥在想什麼,奴奴大致可以知道。哼,奴奴才不會被你騙。”
啊!小道士瞠目結舌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飛過:死了、死了、死了!
他眼珠子一轉:“柔兒啊,施展大衍造夢術是要耗費心神的。我倆出去說話,好嗎?”
柔兒不理他,狠狠地搖了搖頭,氣鼓鼓地看著他。
小道士無奈,只能凝神聚意,急令心神返回肉身。他修道多年,心思純淨,這般施為後,便見這空間中迷霧紛滾不休,漸漸便要崩塌。
柔兒見留他不住,眼中淚珠兒瘋了似地往下掉。那傷心欲絕的樣子,讓小道士只能長嘆一聲,無奈放棄。
柔兒哭著說:“道士哥哥,就在這,你將那凶女人的事說個明白。你要是敢騙柔兒,柔兒發誓,再、再不會理你。”
小道士只覺得心中的苦水啊,那是一個勁地往外冒。他只得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,絲毫都沒敢隱瞞。
聽完後,柔兒更傷心:“原來在跟奴奴拜堂前,你就已經跟那凶女人成了親。道士哥哥,你既然已經有了結髮妻子,何苦又來招惹奴奴!”
小道士叫屈:“柔兒啊,你這可是生生地冤枉死我了。那個晚上,我這不是,不是被你強迫的嗎?”
柔兒仔細一想,確實哦,她隨即又氣道:“那又沒誰強迫你跟奴奴拜堂成親!”
小道士長嘆:“柔兒啊,你想一想,我是不是逼不得已,才會跟你拜堂成親?”
柔兒仔細一想,確實哦,這不拜堂行嗎,那小命必然不保啊!
明白了後,柔兒更是心喪欲死:“道士哥哥,原來你娶柔兒,是心不甘情不願的。好,奴奴也不強人所難,這就放你離去。從此以後,你我永不相見!”
眼見柔兒的身影漸漸消失,小道士急了:“柔兒,你不是可以明白我的想法嗎?那道士哥哥對你的情意,難道你就不明白?”
柔兒仔細一想,確實哦,在她創造出來的夢裡,小道士是虛情還是假意,她能不知道?
柔兒不走了,她呆在那想了好久,忽然放聲大哭:“原來奴奴才是那個壞女人,原來是奴奴搶了人家的丈夫。可奴奴怎麼就成了壞女人?”
小道士安慰道:“柔兒,這事怪不得你,也怪不得我,這是天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