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到一事,柔兒大叫道:“奴奴知道啦。”
她手指著許若雪,惡狠狠地,吐出了三個字。
這三個字就像三道響雷,將小道士雷得,那叫一個皮焦肉嫩!
許若雪只看見,小道士無比奇怪、奇怪無比地看了自己一眼,然後就開始狂笑。笑了幾聲後,覺得不對,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。可一隻手捂不住,就兩隻手上。可兩隻手都捂不住,他就倒在地上滾啊滾的!
許若雪氣爆了,一把將在地上滾啊滾的小道士提了起來,聲嘶力竭地問道:“她罵了什麼?說!”
小道士再也壓抑不住,他瘋了似地笑,笑得像條魚似地在許若雪手中蹦來蹦去。直把許若雪氣得,要不是殘留的一分理智提醒她,此人正是她夫君,許若雪早就使出了十遍雲淡風輕!
感受到殺氣盈天,小道士用盡了全部的毅力,才終於止住了笑聲。他閉上眼不敢看許若雪,深怕一個不小心,再狂笑出聲。
許若雪咬牙問:“說,她罵了什麼?”
小道士寧死不屈:“殺了我都不說。”
說著,他一咬牙,猛地伸出拳頭,用盡全力,在自己額頭上來了一拳。眼前頓時一黑,他成功地暈了過去。
可小道士才剛暈了過去,頭上便是一涼,又清醒了過來。他睜眼一看,許若雪正拿著水壺往他頭上澆水。
水很冷,許若雪身邊的空氣竟比水更冷!這女人,已瀕臨失控。
小道士再看了看身邊,正瘋了似地還在大叫著那三個字的柔兒,眼裡,流出了兩行清淚。
瘋了,都瘋了!
他低著頭,說:“她說,她說,你是,”
用盡全部的勇氣,小道士大聲喊道:“她說你是小白虎。”
小,小,小白虎?這三個字就像三道響雷,將許若雪給炸得,魂飛天外!
她傻了、呆了、愣了,自己一生中,最大的、最深的、最羞恥的秘密,竟然就這樣,暴露了!還是被最不應該知道的那個他,知道了!
怪不得,這死道士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;怪不得,這死道士會笑得那麼瘋狂;怪不得,這死道士笑得時候還在偷偷地往自己的兩腿間看!
啊!啊!啊!
小道士看著呆呆傻傻站在那,忽然似沒了魂兒般的許若雪,心中頓時大恐,他拼了命地向柔兒使眼色。柔兒畢竟也不傻,以最快的速度逃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