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不明白,一個村裡的人,都是同宗同族,人人都沾點親帶點故,那些人怎麼就下得了手。自己的嫂子被人糟蹋了,流著淚不敢動,回頭就去糟蹋別人家的姐姐。就連,就連平時最老實的李大牛,也跟瘋了似的,紅著眼,砍了三個人,糟蹋了兩個娘子。”
“這所有的一切,我都看在眼裡!我被繩子綁著,被他拉著,親眼看著自己這熟悉的村子變成了地獄,那些熟悉的人變成了地獄中的惡魔。”
“當最後回到自己家時,我知道,等待自己的是什麼?”
“家裡人都嚇得大哭。爹爹跪地求饒,可被他一斧子砍斷了腦袋。那一幕,直接把我嚇傻了。我呆呆地被他抱進了新房,看到了,我的新郎倌,被綁在了新房的床上。”
“我忽然明白他想要做什麼,我拼命地求他,可沒用,沒用!”
“當著張秀才的命,我被他,被他給強行破了身。那種疼,那種身上和心上的疼,我永遠永遠無法形容!”
“張秀才受不了,咬舌自盡,可沒死絕。他就光著身子,將張秀才拖到外面。然後,外面就是一陣剁肉的聲音,那聲音跟剁豬肉似的。完了後,他進來,繼續糟蹋我。”
“那一次,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。當我能動時,我想要死。可我哥說,既然我的清白給了他,我就是他的人,應跟著他。我嫂子更是直接跪下來求我,說我要是死了,她必然也會跟那些娘子一樣,被一群男人活活地給糟蹋死。她求我救她,我不死,便能救她。”
“我哥和嫂子很怕,我更怕。我不敢死了,從此就跟了這個男人,這個殺了自己父親,殺了自己夫君的男人!”
“打下我們村子後,李豬兒再領著那些造反的人,一個村子一個村子地打下去。都是一樣的招數,可都管用。不過十幾天的的時間,三里八村全被他洗了一遍。死了好些人,但更多更多的人選擇跟了他。”
“十幾天後,縣裡來討伐他的人到了。我以為,我們得救了。這個該死的惡魔,可以下地獄了。”
“可是我錯了!”
“李豬兒太狡猾了,他根本不應戰,在山裡繞來繞去。他們都是本地人,都熟悉地形,可官兵不熟悉。繞得官兵東一堆西一堆,累得跟狗似的後,他帶人忽然殺了出來。他舉著大斧子沖在最前面,一開始就殺了三個人,官兵嚇破了膽,被打得大敗。”
“他追著潰逃的官兵,一直追進了縣城。縣城沒有城牆,被他輕易地沖了進去。他占了縣城。”
“占了縣城大半個月後,那個什麼大蜀皇帝都沒派人來。所有人才知道,他說的全是假的,他根本不是大將軍,他撒了一個大謊。可那時,他已經控制住了整個縣,沒人敢反對他,反對他的人都死了。就這樣,他一個人,帶著一把斧子,就生生地打下了一座城。”
“一個月後,那大蜀皇帝派人來了,真的封他做了大將軍。他開始練兵,半年後,帶著人去攻打興元府。最後在藏龍谷那,被李用出賣,被官兵包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