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雪腳一蹬,借力飛起,順勢撥出血海劍,然後劍光連閃,斬在同一處位置上,不差分毫。
她卻不敢再使出全力,不然,怪物的腦袋掉了後,她的血海劍必也會廢掉。
小道士搖搖晃晃地站起,在地上轉了幾個圈後,才勉強站穩。他看到守真子正掏出法印,欲向那怪物砸去,急忙叫道:“師兄且慢,這怪物交給我夫人即可。師兄若是引起了它的注意,怕不是它的對手。”
守真子遲疑:“天一子,這怪物力大無窮,渾身刀槍不入,撲擊的動作又極是迅速,只憑尊夫人的話,怕是還差了點。”
小道士走過去,說道:“所謂一物降一物。若是無形之物,我夫人看不見,應付起來自然大是吃力。這等有形之物,她怕什麼?”
“怪物汲取這至濃的陰氣,不知道已有多久。渾身上下陰氣之盛,怕是站立不動,任憑我等的法器打上去,也傷它不到。但它畢竟有肉身,只要斷了它的手腳,我看它還怎麼動!”
守真子不信,取了張符篆丟了過去,正中怪物後背,那怪物竟毫無反應,跟一粒塵埃落在了身上全無分別。
守真子目瞪口呆,苦笑之餘,只能和小道士一起,遠遠地躲在隱蔽的角落裡,雙手抱膝,專注地,看戲!
但見許若雪身法輕盈,如飛雪,似只需一絲風,便能隨風而動。她身形遊走不定,一人便似化成了數人,卻絕不離怪物左右。她手中的血海劍絕不輕出,一旦劍光起,所中的,必是對方脖頸。
那怪物的確厲害無比。它法器不能傷,又不知疲倦。別說小道士,怕是全天下的道士都聚集於此,也只有被它一一撲殺的份。
它肉體堅逾山石,更力大無窮,撲擊的動作不覺快逾閃電,一般的武林高手來得再多,也拿它沒辦法,也一樣是被撕成碎片的份。
可手持血海劍的許若雪,卻正正是它的克星!
許若雪劍法通神,單論劍術,已不在她父親,天下第三劍之下。她手中的血海劍又能傷得到怪物的肉體,這樣每劍斬在同一個地方,水滴石穿,怪物的軀體再硬,也必斷無疑。
她身法又極好,眼力也極佳,怪物的撲擊就算快逾閃電,可每每作勢欲撲時,許若雪已變換了位置。它一般的攻擊又很是緩慢,更是傷不到許若雪分毫。
小道士三人躲在角落裡,就那麼看著許若雪,身化游龍,劍化驚鴻,於生死之間,灑出一片特別的瀟灑,舞出一種別致的美麗!
“好美,是不?”小道士極是自豪。
守真子和太一子拼命點頭。
“真生猛啊!”太一子再嘆道。
守真子和小道士拼命點頭。
頭點到一半,小道士忽然覺得,這句稱讚似乎別有一番味道,他急忙分辯:“其實我夫人看似生猛,骨子裡卻是個溫柔的女人,很賢良淑德的。”
他這話一說,太一子勉強地笑了笑,點頭“嗯嗯”了兩聲。
守真子卻是嘴皮子都沒扯一下。
好吧,小道士委屈了。
幾人正說話間,墓室又震了幾震,然後,有碎石掉落,打在臉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