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呆呆地看著許氏女,他從來都沒想過,一個人怕另一個人,竟能怕到失去理智,怕到沒了思想,形同傀儡!
許氏女看向小道士,說:“仙長,在進古墓前,我是真想幫仙長除掉他。可真遇見他後,我才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真正的許氏女,已在洞房花燭夜的那晚,徹底地死去。現在留在這世間的,不過是一具木偶,隨他擺布的木偶。”
“仙長,萬幸他現在已經真的消失了。他已死了,那我這尊木偶也沒必要再留在人世了。”
她拜倒在地:“懇請仙長,請超度我。”
小道士長嘆一聲,心中對她的恨意已經消散。人可以生另一個人的氣,卻生不了一具木偶的氣。
他說:“許氏女,你可要想好。你跟李用不同,李用有功無過,而你惹了罪孽。你這一去,便會徹底消失,再不能重新做人。”
許氏女淡然說道:“人生在世,不過悽苦而已。即然如此,活上十世、百世又有何益?我意已決,請仙長成全。”
小道士無奈,只得和太一子一起念起了超度經文。
一為超度守真子,二為超度許氏女。
經文聲中,許氏女漸漸地,徹底消失!
自始至終,她的臉上,都非常的淡然。無喜也無悲,無畏更無懼。
也許這人生對她來說,的確只是,悽苦而已。
墓室中,最後只剩下三人,相顧長嘆!
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謀逆之罪
“哎!”小道士長嘆道:“人生在世,不過是,一切從塵中來,一切回塵里去。太一子,你且節哀吧!”
太一子雙目痴呆,抱著守真子的屍身,只是無言。
兩個時辰過去了。
形同痴呆地太一子終於起身,放下守真子,跪地,磕了三個響頭,然後問:“師叔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