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時,已是半夜,叫開九宵宮的大門後,悟真子並幾位老道士匆匆趕來。
一見到兩人,悟真子眼前就是一黑,搖搖欲墜,幸得旁邊有人扶住。
悟真子一把推開那人,急急問道:“我師弟何在?太一子幾個何在?”
在九宵宮後,小道士就徘徊許久不敢進來,這時一聽這話,他更是眼圈一紅,轉過頭不敢說。
許若雪只得說道:“道長請節哀順便!”
悟真子終站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地問:“節,節哀順便?都,都死了嗎?竟一個都沒回?”
許若雪艱難無比地點了點頭。
悟真子一聲悶哼,兩眼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
室中大亂。
被救醒後,悟真子發了一會呆,驀地失聲痛哭:“師弟啊,太一子啊,你等,怎地如此,怎會如此啊!痛殺我也,痛殺我也!”
一時眾人皆哭!
靜夜裡,這哭聲分外明顯。於是不一會,守真子等人的死訊就傳了出去。
九宵宮,頓時哭聲震天!
將定軍山發生的事一一訴說明白後,天已大亮。
不過一夜,原本臉色紅潤的悟真子,便已面如白紙,似一夜之間,精氣神便盡去。
看他出門時,那踉蹌的身子,小道士長嘆。哪怕他不精相面,也能看出,悟真子身上生機已去大半,死氣已然漸生,定是活不了多久。
第四日,不等守真子等人的靈柩送到,小道士便即告辭。他實在不想呆在這傷心地。
悟真子明白他的心情,也沒強留。只是在臨別前,他拉著小道士進了方丈室,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玉匣。
將玉匣置於桌上,悟真子先拜了三拜,再恭敬地,將它交到小道士手上。
小道士打開,匣里的,竟是,竟是那支永佑筆。
先帝徽宗御賜,被王文卿祖師爺隨身使用,再被九宵宮供奉至今。用來畫符,可使畫出靈符的機率大增的神物,永佑筆!
小道士大驚:“道兄,這是何意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