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什麼下面,下面沒有了。”
小道士大驚:“不會吧?你不要告訴我,你就呆在那屋頂上,眼睜睜地看著,那該死的騙子糟蹋那樣的美人兒?”
許若雪怒道:“那我又能如何?我動都動不了。”
小道士傻了:“這麼說,你看了一整晚的活春宮,然後就拍拍屁股趕回來。”
許若雪冷哼一聲:“這能怪得了誰,還不是你那破符沒起作用。”
小道士騰地起身,在屋裡轉來轉去,一個勁地說“大意了,大意了”。他心中自責不已,更懊惱不已。雖然連吳李氏的真容他都未曾見過,但一路同行,出於男人的本能,他對這蕙質蘭心的美人,還是多看了好些眼。
可如今,這美人竟生生地被她的丈夫推進了火坑,被那可惡的騙子生生地糟蹋個乾淨!
這,這,萬萬不能忍啊!
看他這著急上火的模樣,許若雪冷笑道:“男人果真就這德行。給了那死騙子,是大可惜,是大痛心。給了你自個,那就是大歡喜,大開心。哼,看你一路上時不時地瞟她一眼,這心裡啊可真還在意的很。可笑你那邊還有個鬼妹妹不知道怎麼解決,這邊卻又惦記上了人家的妻子。我說夫君,你要麼是女鬼,要麼是**,麻煩你那口味,別那麼重行不?”
這忽如其來、生猛無比的一棒,敲在小道士的頭上,敲得他那叫一個****。
待反應過來後,小道士大怒:“若雪,豈有此理,你夫君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
許若雪正待反唇相譏,見小道士似真動了肝火,她忍了又忍,終於沒再吭聲。
小道士生了一會兒悶氣,忽然腦中靈光一閃,叫道:“好你個若雪,為夫竟差點被你騙過去了。依你的俠女心腸和那副爆脾氣,吳李氏若真是在你眼皮底下,遭遇了那等人生慘事,別說李家村,怕是整個河曲縣,都已被你攪得天翻地覆。”
許若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說:“算你還有幾分聰明。當時我見事態緊急,自己卻束手無策,也是氣極,更是怒極。眼看那瘦不啦嘰的身子就要壓到吳李氏身上了,這情急之下,手指竟可以動了,於是我用力一摳瓦片,發出一聲響。”
說到這,許若雪住口不言,目不轉睛地看向小道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