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在沒信心再考了,他就想,既然別人能營私舞弊,自己為什麼不能營私舞弊?既然自己時運不濟,那為什麼不請高人幫忙轉運?”
“於是從前年開始,他不再看書,一心只想著舞弊和轉運!”
“去年,經過一年的苦心經營,他終於聯絡上了四川類省試監考官,監察御史李憶。付出了偌大代價後,他請李某私會。”
“李某答應後,他欣喜若狂,只以為大功即成。卻不料,李某在考驗了他的才學後,直言說,高中幾無望!”
“那一刻,他心喪若死,竟至跪下來,抱著李某的大腿痛哭,更是說,願以全部資財相謝,只求得中進士。”
“我雖然心中不忿,更不恥,卻也別無它法,也只得哀聲相求。我一求,李某便說,我生平最喜的便是才女。我出一對,你若能對上,此事或可還有辦法。”
“我說可。”
“卻不料,李某指著筆帽,出的上對是,入進去筆水溢地。”
“我一聽大羞、大怒,當時便欲拂袖離去,只是苦苦忍著,心裡只盼夫君能為自己出頭。”
“李某見我不對,笑著說,你既然對不上,那我就對了。於是他指著筆架,對了個,浪起來兩腳朝天。”
“我羞極、怒極,卻沒曾想,我夫君竟在旁鼓掌大笑,笑道,入進去筆水溢地,浪起來兩腳朝天。果然是絕妙好對,妙極、妙極!”
“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真真呆了。別人如此明目張胆地調戲他妻子,他非但不怒,反還叫好。他竟還叫好。”
“李某就大笑,說,既然你對不上,那我可得罰你,就罰你摘下這面紗。”
“我再不管不顧,轉身就要離去,卻不料,我夫君竟一把拉住我,竟親自出手,強行摘去了我的面紗。”
“看到我的真容後,李某就是一呆,那眼睛像蛇一樣盯過來,他說,美,真美。若有如此美人陪我飲酒,我必當效力。”
“我執意不肯,可平時對我百依百順的夫君,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臉上的表情猙獰似鬼。”
“我被嚇住了,只得委委屈屈地坐下,像一個妓女般強顏歡笑,伺候那賊人飲酒。”
“今生今世,我何曾受過那般羞辱,心裡悲憤欲死。卻不曾想,我的羞辱,還剛剛開始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