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到一半的手,僵住了,小道士唯有一聲長嘆。
第二天晚上,小道士偷偷地溜出來,躲在角落裡,小心地取出鬼珠,置於地上。
幾聲呼喚後,柔兒飄了出來,看到小道士後,一聲歡呼,就要來個乳燕投懷。
待看到小道士的小心姿態後,這可人兒立馬伸出小手,捂住自己的嘴。然後作賊似地,左顧右盼了一番,這才輕手輕腳地蹲下,細細地叫了聲:“道士哥哥。”
小道士愣愣地看著她的這番表演,苦笑道:“柔兒,你卻無需如此,你現在形同鬼身,普通人是即看不見你的人,也聽不到你的聲的。”
柔兒臉一紅,羞澀地說:“奴奴卻忘了。”
然後她一嘟小嘴:“道士哥哥是在躲那個凶女人嗎?可惡,所謂‘夫為妻綱’,這女人如此蠻橫,道士哥哥,你就休了她,以後奴奴好好伺候你。”
小道士苦笑:“男人豈能無故休妻?這即違法,也悖理。再說,我真敢提‘休妻’二字,她定會一劍使來。到時,你的一個道士哥哥,可就生生地變成了兩個道士哥哥。”
“哼,”柔兒使出激將法:“難道道士哥哥就真怕了那女人不行?”
小道士卻乖乖地認了:“沒辦法啊!這世道,拳頭硬的人說話聲音才大。”
柔兒氣結,她一咬牙,拳頭緊握,狠狠地說道:“道士哥哥且放心。自上次眼睜睜地看著,道士哥哥當著柔兒的面,被凶女人那般欺凌,柔兒從此就痛改前非。這兩個月,柔兒每日每夜堅持修煉。為了心愛的道士哥哥,修煉再是無聊再是枯燥,柔兒也在努力堅持。”
“清妍姐姐說,柔兒進步極是神速。半年後,柔兒就應能挑戰那凶女人。上一年後,哼,凶女人敢不聽話,道士哥哥就打她的屁屁。她敢不服,柔兒定要她好看!”
“道士哥哥,柔兒定會將你救出苦海!”
看著眼裡凶光四射,如炸了毛的小花貓似的柔兒,小道士心中叫苦連天:
乖乖柔兒啊,只要你和她好好相處,道士哥哥的那片苦海,自會化成幸福的海洋。
可你倆若是都不依不饒,哎,兩虎相爭,傷及的,必是我這池魚啊!
不敢繼續這話題,小道士問起別後的情形。
原來那日柔兒離開去,神思恍惚,不辨東西,只是隨風飄去。這樣一夜數百里,等幾夜過後,早不知自己身在何處。
好在她曾“出走”過,當下也不害怕,只是漫無目的地飄著,想找個陰氣濃郁的地方,先修煉仙術再說。
這樣十來夜之後,卻遇上了一個麻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