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左手,正揉捏著那個惹禍的事物。所以小道士哪怕嚇得全身都軟了,那一處卻依舊堅挺。
血海劍不知何時,已置於許若雪的膝前。許女俠右手抽劍,劍緩緩地抵在那堅挺所在。
她冷冷一笑:“這樣正好,實在好極,可以多削得幾片!”
小道士這才回過神來,嚇得大叫:“不要!”
許若雪喝道:“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腥,留著這禍害何用?”
說完,她手中血海劍,竟毫不猶豫地當頭斬下。
小道士尖叫:“不要!”
這一下嚇得太狠,他的聲音淒利的直不是人聲。
許若雪卻絕不遲疑,血海劍灑出了無數雪花。
小道士嚇得心膽欲裂,他差點失聲痛哭,好在及時察覺,那兒竟是不痛。
劍光停!
有無數黑點聚成烏雲,紛紛灑落。然後它那話兒,便清潔光光的,恢復了“可愛身”。
小道士汗出如漿!
他顫聲說道:“若雪,是為夫錯了。若雪千萬手下留情,若沒了它,為夫還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許若雪聲音也在發顫:“死道士,我寧願守一輩子活寡,也必要除了這禍害。”
小道士急急說道:“若雪,你我還沒生兒育女。你即為*,難道就不想為人母?”
許若雪臉上陰晴不定,終於她長嘆一聲,收劍歸鞘。
小道士整個身子軟倒在床上。他幾經生死,可沒一次,他如這次般,恐懼到極致!
許若雪向來性子衝動,做事不顧後果。這次如此盛怒之下,都沒真的出手。這足以說明,這女俠確實愛煞了他。這份愛但凡少上一點,張道士必然會變成張公公。
緩過這口氣後,小道士坐起,一把抱住許若雪,愧疚地說道:“對不起若雪,這次是為夫錯了,害你傷心。”
許若雪冷冷說道:“上次你褲子濕了,我就大是懷疑。這次留了個心眼,果然抓個正著。死道士,你的本事真箇通天,摟著自己的夫人睡,還能和別的女人偷腥。”
小道士沉默了一下,咬了咬牙,終說道:“若雪啊,我和你是夫妻,我和她又何嘗不是夫妻?現在不過是夢中和她相見,說到底,不過是做了場春夢。這樣你都如此惱怒,那以後,你將如何和她相處?”
許若雪盛怒,血海劍“錚”地一聲出鞘,架在小道士的脖子上,她厲聲說道:“這麼說,你是真想娶兩個夫人?”
小道士咬牙說道:“若雪,我不能負你,我又怎能負她?她是國公爺之女,我們大宋的縣主,我又怎敢負她?若雪,換了你是我,這事你又能如何處置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