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果然如此,這色胚!許若雪心裡真真又羞、又怒、又悔、又喜。
兩日前千佛崖前,許女俠一劍攝群雄,當時那絕世風姿,見者無不目炫神迷、心馳神往!只是,威風是威風了,卻留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“不良反應”——大是心動的小道士回來後大是情動,一番痴纏後,我們的絕世女俠被逼無奈,羞答答地俯下了身子。結果,嘗到這番滋味的小道士自此就索求無度,於是堂堂女俠,被“欺負”的好慘啊好慘!
“絕對,絕對不能再這樣慣著他。”許女俠心中發了狠,看也不看小道士,掉轉馬身就走。
小道士銀笑一聲,再接再厲。每次不都這樣嗎?每次到最後還不是從了?
他正想展開三寸不爛之舌,卻忽聽許若雪一聲嬌叱,手中寒光一閃,便見不遠處一聲慘叫後,一人栽下樹來。
啊!我去,這是怎麼一回事?
那人落地後一個翻身,其快如猿猴。他正想奪路而逃,身子卻猛地僵住。一柄血海劍,已抵在他額頭上。
許若雪冷聲說道:“怪不得這半個時辰來我老感覺不對,原來還真是被人給盯上了。能這麼久沒被我發現,也算你有幾分本事,我就賜你一個全屍。”
看她劍光一吐,那人嚇得魂飛魄散,急急叫道:“女俠饒命,某有大消息,可買這條命。”
許若雪冷哼一聲,提著他到別處去了。
很久後,許女俠才返回,臉上殺氣縱橫。
小道士急問道:“夫人,出什麼事了?”
許若雪眉尖一挑:“有些不知死活的傢伙,在前方十五里處設下埋伏,欲伏擊你我。”
啊,還來啊!小道士大驚:“夫人,你不是贏了挑戰嗎?怎地還有江湖高手來找麻煩?”
許若雪說道:“千佛崖前聚集的,都是白道高手。現在出馬的,卻是黑道高手。”
黑道高手?小道士心中擔憂,問:“夫人,那你可是要再去挑戰?”
許若雪搖了搖頭:“白道有白道的規矩,黑道有黑道的規矩。對付他們,挑戰卻不管用。”
見小道士莫名其妙,許若雪便說道:
“一入江湖是非多。這進了江湖,便如掉進了泥坑,是黑是白、是清是濁,沒誰能真正分得清?但表面上看來,這黑與白、清與濁,卻是涇渭分明,一目了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