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說,許若雪就高興了,展顏一笑。
兩人正含情脈脈時,小道士腰間一動,卻是柔兒從鬼珠中飄了出來。
有數天沒見,乍一看到可人兒,小道士不由驚喜地叫道:“柔兒!”
這聲出口,小道士心中大呼“糟糕”,不由地看向許若雪。
柔兒也看向許若雪,還擺出一副,隨時逃之夭夭的姿勢。
卻見,許若雪劍眉就是一蹙,騰地一聲站起,正待發怒,卻似想到了什麼,竟慢慢地又坐了回去,只是狠狠地往這個方向瞪了一眼。
小道士喜出望外,雖然早知兩女已有約定,他卻料不到,許若雪竟真能按捺得住性子。
柔兒也吐了吐小舌頭,依偎著小道士坐下。
小道士壓低了嗓音問:“柔兒,你倆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?跟道士哥哥說下可好?我真真好奇的很。”
柔兒還沒回答,許若雪就是一瞪眼:“不許說!”
柔兒給了她一個鬼臉,也悄悄地說道:“道士哥哥,這是女兒家的小秘密,不能告訴男人的。再說,奴奴要真說了,這凶女人,哦不,這女人定會拿劍劈奴奴的。奴奴怕怕。”
好吧,不說就不說,小道士一笑置之。
柔兒看向那湯鍋,問:“道士哥哥,都這個時候了,你才吃飯啊。”
小道士答道:“荒郊野外的,將就一餐罷了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許若雪起身,站在湯鍋前,傲然說道:“這湯可是我煮得,極好喝。你要不要嘗一點?哦,對了,你現在可是魂體,吃不得東西。”
柔兒小嘴一嘟,嗔道:“奴奴才不稀罕嘞,定然是不好吃的。”
然後她壓低聲音,悄悄地問:“道士哥哥,這女人除了舞劍外,竟還會下廚?”
許若雪就在身旁,小道士自然不敢說實話:“嗯,若雪的廚藝是很好的。這湯從頭到尾都是她親手所做,味道大是鮮美,是難得的佳肴。”
柔兒小嘴一撇:“哼,會做飯有什麼了不起的。奴奴可是縣主,可有十幾個廚子伺候著。”
說著,她走到湯鍋前,仔細看了看,一拍小手:“奴奴以為做得是什麼,不就是粳米粥嗎?這麼簡單的東西,奴奴一學就會。”
小道士額頭頓時冷汗直冒:雖然這肉湯被折騰的已經面目全非,但將它生生地認成是粳米粥,這也太,太讓人無話可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