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柔兒現身後,就猛地撲了過來,隨之而來的,還有她的哭聲。
小道士大驚,連忙摟住可人兒,急問:“怎麼了,怎麼了,乖乖柔兒,你怎地哭了?”
柔兒抬起梨花帶雨的臉,哭著說道:“道士哥哥,奴奴的肉身,遇到了極大極大的危險。”
小道士大驚,失聲叫道:“怎麼可能!你那肉身可是在恭王府里啊!你堂堂國公家的嫡女,大宋的縣主,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對你不利?”
柔兒驚慌失措地搖著頭:“奴奴的生魂和肉身之間有些感應,奴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奴奴確定,奴奴的肉身處於極大的危險之中。不行,奴奴要趕快回到肉身那。奴奴要救自己,一定要救自己!”
說著,柔兒轉身就走。
小道士急忙叫道:“柔兒,別急。我現在就快馬趕往重慶府,你附著在鬼珠上隨我同去。柔兒且寬心,道士哥哥一定會救你!”
柔兒倉皇地搖頭:“來不及的,一定會來不及的。奴奴隨風而去,比道士哥哥騎馬要快。”
小道士跺腳怒道:“柔兒,你怎地不聽話,你現在手無縛雞之力,便是去了,又能起什麼用?”
柔兒卻堅定地說道:“不,道士哥哥,奴奴若能及時趕到,能起一分力便是一分力。否則,奴奴定然會後悔終生。道士哥哥,奴奴先去了,請哥哥速速來救奴奴。”
說完,柔兒再不猶豫,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。其速如電,倏忽不見。
小道士目瞪口呆。
事起突然,許若雪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。小道士來不及對她解釋,拍馬就走。
沒多久兩人遇到一戶人家,這才清楚了所處的方位。
略一沉吟後,小道士反身往來路馳去,直闖巫山縣。
到了碼頭,小道士砸下重金,包了一艘船。不顧黑夜行舟的兇險,催著船老大即刻啟航,順江直下。
所幸一切順利,看船行甚疾,小道士此時方才鬆了口氣,才得以向許若雪說清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許若雪一聽,不忿自己的夫君為了別的女人,竟急成那樣。小道士連番安慰,許若雪打落了牙往肚裡吞,生生地忍了這口氣。陪著自己的夫君,去救他的小情人。
使完小性子後,許若雪問:“奇怪了,堂堂國公府,怎地連嫡女都護不住?”
小道士苦笑:“想來想去,也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國公府遭了大難,這才讓柔兒受了災。所謂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啊!”
許若雪奇道:“不是說,當今聖天子極看重李國公,所以才賜府恭王府,以表恩寵。”
小道士知道的卻多些,搖了搖頭,嘆道:“事情哪會這般簡單。我算是明白過來了,這賜府恭王府,即可能是恩寵,也可能棒殺。現在看來,棒殺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他心中暗道:那日在密室,二老爺曾說過,他在國公府中的謀劃,本就是某個計劃中的一環。沒了他二老爺,這個計劃也會執行下去。
此番劫難,定是那個神秘組織暗中策劃,以“覬覦神器”的罪名,將國公府徹底地打入深淵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