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般仙子似的美人兒,躺在床上,我想怎樣便怎樣。這樣頭髮絲都沒被男人碰過的美人兒,躺在床上,我想怎樣便怎樣。這樣身份尊貴的美人兒,躺在床上,我這個賊配軍想怎樣便怎樣。”
“只要摸一下,摸一下就好。我就算死了都甘心,死了都甘心!”
輕輕地關上門,李大虎渾身顫抖著走到柔兒身邊。深深地吸了幾口美人兒身上的淡香,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嘶吼,忽然拼命地開始脫衣服。
為什麼要“只摸一下”,只要不做最後一步,誰會知道,在縣主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
當全身光溜溜時,李大虎迫不及待地,就往床上的美人兒身上撲去。
就在這時,卻驀地響起了一聲大喝:“李大虎,你要做什麼?”
這一聲,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李大虎激靈了一下,清醒了過來,他瘋了似地撿起地上的衣服,就要穿上。
可已經晚了!
門猛地被踢開,幾個軍漢撲了過來,將他反剪在地,丟到院外。
看到一個光著身子的大漢,從廂房中被丟了出來,手裡提著食盒的春葦,發出了一聲驚叫“小娘子”!
手中食盒倒地,春葦瘋了似地往廂房那跑去。卻不料,一個壯實的軍漢拎小雞一樣地將她提起,口中喝道:“柔靜縣主是戴罪之身,爾等不能跟她接觸。”
春葦不顧一切地掙紮起來,她叫道:“放開我,放開我,我要看下我家小娘子怎樣了?放開我。”
這軍漢正是,重慶府步軍副都指揮使田慶,他正眼都不瞧春葦,叫手下人按住她後,自己去廂房那一看,搖頭嘆道:“哎,我等竟是來晚了。好生可憐的柔靜縣主啊。”
一聽這話,春葦像泥似地軟癱在地,放聲大哭。
田慶嘆道:“你這丫鬟,速去稟告李國公,就說小娘子被賊人所害,受創甚重。某即刻帶她前去醫治,先護住了她的性命再說。”
春葦驚叫道:“不行,你不能帶小娘子離開,你絕對不能。放開我,我要看看小娘子。放開我。”
田慶大手一揮:“救人要緊,管那麼多幹嘛?再耽擱下去,誤了小娘子的性命,這罪責可不輕,某可擔當不起。左右,將這丫環押到李國公那,再將此地發生的事如實稟告。”
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李大虎,此時終恢復了幾分神智,他叫道:“我沒……”
才說了這兩個字,老孫頭就是狠狠地一拳打來,將他要說的話,生生地打回了肚中。
李大虎看向老孫頭,見那張原本可親的臉上,此時儘是嘲諷。他畢竟不傻,此時終於明白了過來,這從頭到尾,就是一個圈套。他李大虎不過是個替死鬼,被人算計的一枚棄子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