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柔兒你別忘了,早在巫山縣時,你我便神交過。那時你的清白便給了我,我的清白也給了你。你我早就將自己的第一次,獻給了彼此。”
“所以,沒關係的,你道士哥哥不會儘管在心上。”
聽到“清白”“第一次”這兩個詞,柔兒驀地抬起頭,她看著小道士,奇怪地問:“道士哥哥,你在說什麼?”
話未落,她便明白了過來。當下,柔兒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,跳起來使勁地張牙舞爪:“道士哥哥,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什麼‘清白’‘第一次’,你,你該不會是以為,奴奴被那個賊人給占了身子,奪了童貞?”
小道士目瞪口呆看著柔兒,難道不是嗎?不是的話,你表現的那般激動幹嘛?
柔兒這一氣啊,氣得大哭,她跺腳哭道:“才不是嘞,才不是。那天晚上奴奴趕到的正正及時,那賊子剛想做壞事時,奴奴恰恰趕到,當時就撲了過去,就是狠狠地一爪。然後奴奴追著那賊子,追了一個晚上,不停地抓抓抓。雖然奴奴本事低微,沒能抓死那賊子,可也差點嚇死他。”
“奴奴是好好的,那賊子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奴奴。”
小道士繼續目瞪口呆地看著柔兒,我去啊,既然你屁事都沒有,你表現的那麼激動幹嘛?
被心愛的道士哥哥誤會了,這個誤會可真真了不得啊,會生生地要了自己的小命。情急之下,柔兒都顧不得哭了,急急地說道:“我母親大人說,女孩兒家家,在外人面前必不能露出自己的真容,必不能讓陌生男子挨到自己的身子。女子的身子只能自己的夫君碰,別的男子沾上一點,便是髒了身子。所以奴奴才,才會這般傷心。”
小道士更是目瞪口呆,啊,怎地要求如此嚴苛,看一眼都不行?挨著一點就要尋死?這個,這富貴人家的想法,真真的,無法理解啊!
看小道士不吭聲,柔兒卻是誤會了,她哭道:“奴奴就知道,奴奴髒了,道士哥哥定會不喜歡的。奴奴再不敢厚顏留下,這就四處飄泊,浪跡天涯。道士哥哥,你我就此永別!”
看柔兒大哭著就要離去,小道士急急叫道:“柔兒且慢,道士哥哥可指天為誓,必不會嫌棄柔兒。”
這話,讓柔兒止住了身子,她迴轉身,哽咽著問:“道士哥哥,真的嗎?”
小道士柔聲說道:“在道士哥哥心中,柔兒永遠都是那麼的天真可愛、冰清玉潔。在道士哥哥心中,柔兒永遠都是那個,在花叢中起舞的仙子!”
這話,說得一旁的許若雪大是感動:好個夫君,竟如此寬容、大度,真真是,天底下最偉岸的男子 。我許若雪得此良人,三生有幸!
小道士繼續說道:“再說,這事實實在在沒什麼關係,天下的女子,誰不曾遇到過這等事?”
這話,卻讓許若雪大皺眉頭:夫君為了安慰那女人,說得實在太過了。什麼叫,天下的女子,誰不曾遇到過這等事。哼,我許若雪就沒有遇過。想欺辱我的男人,盡在我的雲淡風輕之下,再也做不成男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