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猶豫,許若雪急忙淒聲說道:“夫君,若雪生平未曾求過人,沒求過爹沒求過娘,沒求過天沒求過地。若雪這次,墾求夫君原諒。”
見小道士心軟,柔兒在旁邊揮著小拳頭說道:“不行,道士哥哥,絕對不行!這凶女人武功遠高於你,今天開了這個頭,以後還不往死里欺負道士哥哥。道士哥哥是男人,男人是天,男人是綱,豈能受女人欺辱?”
一聽這話,再被渾身上下的劇痛一激,小道士的臉色便又冰冷了起來。許若雪見狀大急,向身旁喝道:“柔靜縣主,我和夫君情深意重,夫君若離了我,必然傷心難過。夫君現在身處危險之中,若沒我護著,怕有性命之憂。柔靜縣主,若你不多嘴,我許若雪定領你這份情。不然,你我三人誰都不得安生!”
聽她聲色俱厲,柔兒小心肝怕怕,於是嘟著小嘴,躲在一邊,生起小脾氣來。
許若雪再看向小道士,正色說道:“夫君,若雪以劍為誓,今生今世,必不敢再動夫君一根手指頭。若違此誓,若雪死無葬身之地,死後不進輪迴!”
聽她發下如此重誓,小道士的臉色便和緩了下來。可他余怒未消,冷聲說道:“難不成這次就這樣算了?哼,從出生到現在,我何曾被人這樣打過?連我師父都不曾下此毒手!”
見事有轉機,許若雪急忙說道:“夫君,若雪從小到大也從未被人打過。若雪一時失手,夫君打回來就是。”
這絕世女俠抬起一張梨花帶雨的絕色美人臉,閉上雙眼,一副任憑打罵的小模樣,讓男人見了自然無限憐惜。小道士哪裡還捨得真下手?他心裡長嘆一聲,想就此算了。
可若就此算了,胸中的這滿腔怒氣,又怎生發泄?
柔兒就出了個好主意:“道士哥哥,不行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你要,你要打她屁屁。對,脫了褲子打她屁屁。”
脫了褲子打屁屁,這個建議,嗯,怎麼能這麼好?
小道士於是咳嗽一聲,正色說道:“小孩子不聽話,就得打屁屁。你不聽話,也得打屁屁。”
許若雪一聽,臉騰地羞得通紅,叫道:“不行。夫君,你打我臉都可以,可就是不要,不要打那裡。”
她越是拒絕,小道士便越是想要:“打人不打臉。若想要讓夫君消氣,必得脫了褲子打屁屁。”
說完,小道士走到一隱蔽處,然後轉身一瞪眼,喝道:“還不過來。”
猶豫不決的許若雪,被這聲大喝嚇了一跳。她無比幽怨地看了小道士一眼,終於通紅著臉,滾燙著身,一手捂臉,一手捂屁屁,扭扭捏捏地,走了過去。
……
一頓“啪啪啪”後,看著那兩瓣雪白變成了兩抹通紅,小道士心頭火起,他虎吼一聲,壓了下去。
……
又是一頓“啪啪啪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