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嘆道:“夫人啊,我和柔兒可是拜過天地的。現在他家人遭難,盡陷囹圄,我再不相助,那就是全族盡誅!夫人,將心比心,換了你是我,定也不能袖手旁觀吧!”
“可若是沒有夫人護送,我現在正被通輯中,定是走不了多遠,就會枷鎖纏身。”
“再說了夫人,臨安府那般遙遠,這一來一去就得一兩年。夫人若不隨行,等我回來時,柔兒的孩子怕是都能叫你‘大娘’了。”
“你!”許若雪氣極,可小道士說得,又實實在在讓她無法反駁。這一下,她心裡鬱悶的,只欲撥劍狂殺一通。
想了想,她怒道:“要我去也可以,叫那女人出來求我。她不是可以寫字吧,就在這地上寫上‘跪請相助’四個大字。”
柔兒一聽大怒,可一咬牙,她起身就去撿樹枝。
小道士怎忍心讓她受這般委屈,當下裝腔作勢地叫道:“柔兒,柔兒!”
裝模作樣地轉了一圈後,他諂笑道:“夫人,一時不注意,柔兒卻回鬼珠里去了。夫人稍等,我且喚她出來。”
又裝神弄鬼了好一會兒,小道士愁道:“柔兒不知怎地,竟聽不到為夫的呼喚。夫人請稍等,我再試下。”
這一試試了好久,生性急躁的許若雪終等不了,不耐煩地說道:“好了,算了。”
見道士哥哥出面,護自己逃過一劫,柔兒大喜,跑到許若雪面前做了個鬼臉後,再向親愛的道士哥哥飛上了香吻一枚。
小道士也喜道:“夫人這是答應了。”
許若雪冷哼一聲:“昨晚你打得我好疼。”
這個還不簡單,小道士屁顛屁顛地跑過去,伸手往美人兒的屁屁那揉去,嘴裡還說道:“乖乖,不疼,不疼。”
只是揉著揉著,那手,便不規矩了起來。
柔兒終看不下去,羞紅了臉,深切地鄙視了這對“狗男女”一番後,身化輕煙,鑽進鬼珠中。
……
數日後,官道上。
一男一女縱馬疾馳。男子頭戴深篷斗笠,女子面罩輕紗,男子懷中還抱有一女子。
這兩人,自是許若雪和小道士。
和小道士並肩齊馳,許若雪叫道:“夫君,將那女人給我。”
小道士回道:“這個卻不勞煩夫人了。我是男人,男人辛苦點沒關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