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一見大喜:“柔兒,你沒事了?你救了我,若是因此而染上心病,那我倒情願你不救我。”
柔兒依偎了過來:“奴奴想明白了,為了道士哥哥,奴奴哪怕殺得血流成河,也心甘,也情願!只要是,為了道士哥哥!”
這善良純真、乖巧可愛的小美人,用柔柔的聲音,說著這等殺氣凜然的話,說得竟然還自然而然!
這下小道士心中的感動,非筆墨所能形容。他眼含熱淚,心中的千言萬語都化成了一句深情的呼喚:“柔兒!”
柔兒也深情地應道:“哎,道士哥哥!”
一時,這一男一女痴痴相對,眼裡心中再沒了這片天地,只有對面的那個人。
許若雪哪能忍受得了,當下冷哼一聲。這聲冷哼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小道士立馬如中了箭的兔子般跳開。
許若雪眉尖一挑,就待發怒。可想了一想後,她竟生生地忍下。不僅如此,她還一拱手,正色說道:“柔靜縣主,多謝你出手相助,救我夫君一命!”
小道士先是一愣,待明白過來後,大是感動。暗嘆:若雪對我的深情厚意,可不比柔兒差上半點啊!
今生何能?竟能得兩位如此佳人,託付如此芳心!
他在這驚喜,可柔兒卻似一隻中了箭的兔子般跳了起來,她握著小拳頭,氣沖沖地說道:“哼,奴奴才不要你謝。道士哥哥也是奴奴的夫君,也和奴奴拜過堂成過親。奴奴救他是自己的事,哪要你謝什麼?”
小道士聽了目瞪口呆:“我去,女人的想法可真奇怪啊!”
許若雪見小道士神色有異,問:“她說什麼?”
小道士正色說道:“柔兒說,不敢當若雪姐姐的謝。”
許若雪一揚頭:“那是,這天底下當我這聲謝的人,可沒幾個!”
她在這傲嬌,柔兒卻氣得想哭。她一跺腳,怒道:“才不是這樣的,奴奴才沒這麼說。道士哥哥壞,道士哥哥偏心,奴奴不理道士哥哥了。”
看著柔兒負氣離去,看著她那分外淡薄的身影蹲在一株大樹下,小道士心中大是愧疚。
他腦中忽閃過一個念頭,一咬牙,小道士向許若雪一拱手,正色說道:“夫人,為夫有個請求,墾請夫人答應。”
“夫君有什麼,但說無妨,若雪應了便是。”
“那個,若雪,這次柔兒為了救我,真真是拼了命。她修為淺薄,這番全力施為,損耗極大,可憐她現在幾已魂飛魄散。”
許若雪眉尖蹙了:“哦,夫君想要怎麼救她?”
小道士猶豫了一下:“為夫有個方法,可補她的消耗,並可提升彼此的修為,實在是再合適不過。只是,為夫怕夫人不喜,所以不敢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