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雪說道:“你們布的什麼大陣不頂用,因此死傷了人,我們青城劍派自然會做出補償。可這和你們離開青城縣有什麼關係?當今官家崇尚道教,我們青城劍派就算真的霸道,難道還敢趕你們離開不行?”
真風道長神情一滯,返身問後頭的道士:“你們說,青城劍派要硬留各道觀的道士在山上,布那七十二地煞除魔大陣,這話是青城劍派的人說的嗎?”
那些道士面面相覷:“我等也只是聽說,青城劍派的人好像是沒當面說過這話。”
許若雪冷笑道:“你們害怕那惡鬼找上門來,一個個的自亂陣腳,就想著趕快逃跑。也不想想,那惡鬼除了逮著我爹爹不放外,什麼時候害過派中其它弟子的性命。死傷的幾個,都是要捉它的和尚道士。你們不去招惹它,怕什麼?再說了,我爹爹有守真子布的金罡陣護著,又有青城劍陣守著,這些天裡安穩的很。他老人家平平安安的,幹嘛要平白得罪你們這些道士,硬留你們布那什麼大陣?你們要走便走,休得敗壞我青城劍派的名聲。否則,哼,別怪我許若雪翻臉。”
真風道長臉一紅,無話可說。
許若雪騎馬揚長而去,小道士卻留了下來,偷偷地問真風道長:“師兄慈悲!貧道天一子,師從天一派。貧道請教下,那三十六天罡除魔大陣需要有三十六名有修行的道士,尤其陣眼處的六神,要求必須道行精深。貧道敢問,昨晚的除魔大陣威力究竟有幾分?”
真風道長嘆道:“威力十足。我等早知那惡鬼兇狠,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,又怎麼肯在柳真人的召集下,布下此陣?只可惜,哎,功敗垂成啊!那惡鬼的兇惡,簡直是,匪夷所思、聞所未聞啊!”說到這,真風真人臉色倉皇,大白天的都直往後看,顯然是嚇破了膽。
小道士還待再問,前面的許若雪喝道:“傻道士,還不快快跟上,在那磨磨蹭蹭的幹嘛?”
小道士無奈跟過去。自兩天前召出神雷後,他一時自信心爆棚,只覺得天下之大,自己無鬼不能除。青城山上的惡鬼又能怎樣,不過一道神雷的事。正是自覺大有把握,他才沒怎麼想著逃跑。此時被除魔大陣的事一打擊,冷靜了下來後,便覺這性命著實難保。
哎,那神雷是想召就能召的嗎?自己苦修道術十二年,機緣湊巧之下,也就召出了那一道。再說了,現在沒了師叔的法器,光靠自己,法器遠遠不夠啊!
那惡鬼當前,十有八九,自己是召不出神雷的。那樣的話,真元子都重傷了,三十六天罡除魔大陣都被破了,自己還能有活路嗎?
不行,得撤啊!必須得撤。
可是,師門的法器還在那魔女身上。
算了,法器先不管了,那魔女拿著也沒用。等那惡鬼走了,或者她爹掛了,自己再想辦法拿回來。
計較已定,小道士就故意磨磨蹭蹭的,只推託山路崎嶇,自己騎術不行。
許若雪急著要上山去看他爹爹,大不耐煩。走了一段後,遠遠看見前面有幾個青城弟子,她大喜,拍馬過去。
有此良機,小道士怎敢錯過?他翻身下馬,撒腿就跑。
許若雪反應何等之快,她立即一勒馬,大黑馬一聲長嘶,人立而起。
顧不得等馬掉頭,許若雪提起輕功,在馬上一點,人如老鷹般向小道士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