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淡風輕!
火把的照耀中,木棍的兩邊飛起了一片片的木片。無數大小相等,薄厚相同的木片連成了兩條圓潤的弧線,優美地連在了地上。而那木棍迅速地在消失著,在那消失的地方,卻又生出了一條劍光組成的,新的長棍。
顯見的,大小姐的雲淡風輕,使得更是純熟!
火把的照耀下,這情形大是美麗。可在這樣的美麗面前,在場的上百弟子,身子齊齊矮了一截。
劍光消失了。
許若雪“錚”地一聲收回血海劍,淡淡地丟下一句:“我去太谷,找那死道士。”
太谷縣,太谷客棧。
天玄子手中端著杯茶,“哧溜”一聲後,嘆道:“那傢伙怎麼還不來,這都幾天了?我先往北行,再往東行,最後才往南行,這樣都到了。那傢伙竟然都還沒趕到,難道他不是用走的,是用爬的。”
說著,天玄子看了客棧門口一眼,那眼裡,滿是望穿秋水的幽怨:“眼看著,這占卦提示的凶兆,一天比一天明顯。再留在這,必定凶多吉少。要不我不等那傢伙了,先溜之大吉?”
正這般想著,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,在客棧門口停下,店小二連忙迎了出去。
不一會兒,進來一位女子。
天玄子只一看,渾身便一震。他走南闖北,見多識廣,可生平所見的最美的女子,竟不及這女子風韻的一半。
美,太美了,美極了!
那美女四處一顧,便坐在了天玄子右手的座位上。
離她如此之近,天玄子只覺得一顆道心,在那般的美麗面前,悄悄地融了,悄悄地化了。
“小娘子請了,貧道天玄子,這廂有禮了。”天玄子上前一拱手。
“哦,某許若雪,不知仙長有何貴幹?”許若雪淡淡說道。
“貧道見小娘子這劍大是不凡,不知可否借來一觀?”
“這傢伙有點道行啊,不知道是不是那死道人嘴裡的師叔?這傢伙這般年輕,看來不像啊。”許若雪心裡想著,將劍遞了過去。
接過血海劍,天玄子拔出一看,全身便是一陣冷顫。
“好大的煞氣!這劍至少奪去了上千條人命。這麼濃的血煞之氣,別說人了,鬼見了都得怕啊!”
“哦,道長是說,這劍鬼見了都怕?”
“正是,血煞之氣可奪生機,所以人見人驚;可攝魂魄,所以鬼見鬼怕。”
“來這的路上,我聽說太谷縣有惡鬼,有幾個道行精深的道長遭了殃。不知我這血海劍,能不能斬得了那惡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