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狼睜開眼,眼裡滿是譏誚:“我都要死了,幹嘛讓你這麼得意?你若想折磨我,有什麼手段儘管使來,看我會不會哼一聲。”
“我是女人,江湖上的那些逼供手段,太過血腥,並不適合我。所以我們刑堂的長老只教了我一招,保證使來能讓人生不如死,卻又見不到半點血腥。那一招名叫,分筋錯骨手。”
分筋錯骨手!這個名字一說出來,原來還算淡定的頭狼臉色大變:“黃金兩百兩,在我床下左起第三塊青磚下。”
許若雪在他身上一點,頭狼就軟倒在大師椅上,然後她閃身離開。
不一會兒,許若雪回來,手裡多了個包裹。
在頭狼身上再點了幾下,解了他穴道後,許若雪轉身離開。
小道士剛好也吐完了,掙扎著起身,牽了兩匹馬,默默跟在她身後。
眼看就要出了東街,小道士忍不住想問,為什麼留下首惡不誅?話還沒出口,就聽身後一聲慘叫。轉頭一看,頭狼心口上插著柄長劍,已死得不能再死。
許若雪解釋道:“青狼幫在太谷縣為非作歹多年,早就惹得天怒人怨。他手下的幫眾全部死光,武功又被我廢了。若是還想苟活著,只怕到時連死都是一種奢望。”
“他這一死是痛快了。只是他死後,有些人心中的怨氣無處發泄,恐怕會發泄到他妻兒身上。”
“我原本以為他勉強算是條漢子,結果也是孬種一個。”
小道士欲言又止,許若雪知道他在想什麼,說道:“他妻兒不一定就無辜。你要知道,這天底下不平之事太多,若樣樣都要管的話,就算化身萬千也不夠。我已經累了,不想再橫生枝節。”
小道士點了點頭。
猴三兒的家很好找,小道士一腳踢開那木門,就聽屋內傳來一陣女子尖叫聲。
進去一看,一個精瘦精瘦的少年正在穿衣服,嘴裡還罵罵咧咧。待一看到許若雪,那少年就是一怔,然後直接跪下:“女俠饒命,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女俠,請女俠饒小的一命。”
“包裹在哪?”
“在這,”猴三兒從床底下扒拉出一個包裹:“全在這,我還沒來得及出手,東西一樣都沒少。”
看著許若雪抽出血海劍,猴三兒大叫:“東西都給你了啊,求女俠放過小的。小的是青狼幫幫眾,女俠殺了小的,怕是出不了這太谷縣。”
“青狼幫嗎?”許若雪淡淡說道:“他們全幫三十幾人,已經全被我殺了。他們是被你害死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