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心煩意亂地跳下床,倒了杯茶,待冷靜了下後,問:“不對,這事不對,喜貼都送出去了,這婚禮哪能說取消就取消?”
“正是,”劍一一擊掌:“所以許掌門決定,將他的義女,就是鄭小娘子許配給你。”
“啊!”小道士手一抖,手中的茶抖出了一半:“開,開玩笑吧?”
“終身大事,豈能開玩笑?”劍一正色說道:“喜貼都送出去了,這婚禮自然不能取消。但喜帖上可沒寫大姐大的閨名,寫得只是‘許家小女’。鄭小娘子本就是許掌門的義女,許家小女這四個字,她怎麼當不得?大不了,讓她認祖歸宗。”
“這,這,”小道士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“大姑爺,我且問你,這婚禮是絕不能取消,對不?”
“這個,應該是!”
“你救了許掌門一命,是不?”
“嗯,勉強算是。”
“你絕不肯娶大姐大,對不?”
“這個絕計不肯。”
“你對許掌門有救命之恩,許掌門也不好綁住你,去跟大姐大成親,是不?”
“那當然萬萬不能。”
“好,既然這樣,我問大姑爺,除了這個辦法,還能找到更好的辦法嗎?”
“這個,”小道士徹底啞口無言。
“大姑爺,我且問你,鄭小娘子漂亮不,溫柔不,賢惠不?”
小道士想了想,終於不能眜著良心說假話:“鄭小娘子自然是很好的,的確稱得上是良配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還猶豫什麼?”
小道士在屋裡煩躁地轉了幾圈,說:“不行,娶妻是人生大事,這等大事豈能兒戲?我跟那鄭小娘子不過才見面兩次,對她並不了解,怎麼能草草成親,就此過一輩子?”
劍一勸道:“婚姻之事,從來都是‘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’。這天下間的夫妻,十有七八都是在洞房花燭夜,掀開蓋頭的那一刻,才彼此見到對方的第一面。大姑爺你見過鄭小娘子兩次,對她的容貌、性情都有所了解,這怎麼能算得上是‘草草成親’嘞?”
小道士在屋裡再轉了幾圈,終於拿定了主意:“與許大小姐相識不過二十天,就匆促成親,我都已經覺得太急。與鄭小娘子相處不過片刻,就說要成親,別人或許可以接受,但我,絕對接受不了。”
見他語氣堅定、意志堅決,劍三按捺住火氣,問:“這麼說,大姑爺是真的不願娶鄭小娘子?”
“正是。”小道士回答的斬釘截鐵。
劍四連忙問:”這麼說,大姑爺是準備跟大姐大成親?”
“絕對沒這打算。”小道士回答的毫不猶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