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暴,終形成;火山,將爆發!
廳中眾人齊齊躬身:“謹遵掌門號令!”
在場男兒,無一人有異議。
堂堂青城劍派掌門的千金,竟在拜堂之後,就被丈夫拋棄。這種奇恥大辱,羞辱的豈止是許若雪和許掌門,自然包括青城劍派的所有人!
這哪止是打了他們的臉,簡直是騎在他們頭上拉屎啊!
江湖中人最重臉面,這種恥辱,沒得說了,只能用命來還。除此之外,再無它法!
所以,格殺勿論這四字一出,在場眾人個個精神大振,心中暗暗發狠:“一劍殺了他,豈不太便宜他,那必須得千刀萬剮!”
只有許夫人和鄭小娘子神色大變,臉色慘白,可被廳中如有實質的殺氣一逼,她們哪敢出言反對?
正在這時,一個清冷的聲音說道:“誰敢殺我夫君?”
小門外,有許若雪,鳳冠霞帔,一身大紅嫁衣,款款而來。手裡,提著血海劍。
她淡然掃視一圈,沒見到要找的人,也不動怒,站在許掌門面前,淡淡地問:“爹爹,我的夫君嘞?為妻還在等著,和他洞房嘞?”
沒人能回答,沒人敢吭聲。
許若雪一聲輕嘆。
輕嘆聲落,這心硬似鐵,殺人如跳舞的女俠,終於流下了,兩行清淚!
“呵呵,原來還沒洞房,我就被自己的夫君,給拋棄了!”
“為什麼嘞,我的夫君,請告訴我,這是為什麼?”
廳中,死一般的靜。只有外面那喜慶的熱鬧聲,隱隱傳來。
“夫君,你若不愛我,何必輕薄我?若不想成親,又何苦答應?若想逃婚,又何需拜堂親迎?夫君,請告訴我,這是為什麼?”
自然,沒人回答她。
許若雪再一聲輕嘆,擲劍於地,然後,跪下。
她著鳳冠、披嫁衣,跪於地上,恭恭敬敬地,磕了三個響頭。
然後,她起身,持劍,淡淡地說:“爹爹,請恕女兒不孝!”
廳中眾人齊齊大震,鄭小娘子和許夫人再忍不住,捂著臉痛哭。
許若雪最後深深地看了許掌門一眼,轉身,離去。
她一身嫁衣,卻手持利劍。她步子輕盈,卻透著股,絕不能被遮擋的堅定!
許掌門嘶聲叫道:“我的兒,你想幹嘛,你要幹嘛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