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再忍不住,就往小道士身上撲去。
小道士大怒,閃身躲開。盛怒之下,他再看這女人時,就再不覺她美了,只覺得這面目實在可憎、可恥、可恨!
他厲聲喝道:“你且自重!夫君新喪,你竟敢做出這等事來。身為女子,你還有廉恥不?”
見他不從,又破口大罵,李西施的臉頓時沉了下來:“去,你這道士,好生無禮。這是奴家的閨房,你一個道士不在前院呆著,跑到奴家的閨房這幹什麼?說,你有何居心?”
小道士心思一轉動間,就將事情的前後想了個分明。他冷笑道:“如果我說,是陳二郎約的我,再由一個僕人領路,將我帶到這,想來是沒人會承認的吧。”
“道爺好聰明哦。”李西施得意地笑道:“自然是不會有人承認的。這無憑無據的,你又確實出現在我閨房,就算你長了十張嘴,這事可也說不清。道爺,這私闖內宅,陰**女,可是重罪。更不用說,我還是堂堂通判的女兒。”
小道士沉聲道:“你想怎樣?”
李西施的一隻手,摸上了小道士的臉,細細地摸著。於是她的臉,更紅了氣。呼吸,更重了:“奴家不是說了,請你教奴家雙修大法。若你教的好了,奴家必有重賞。若你不肯教,呵呵,可別怪奴家心狠!”
小道士毫不客氣地打掉了她的手:“休得嚇我。你要做這事,必要瞞人耳目,所以這閨房裡,必然再沒有別人。你是個女子,我是個男子,我若要跑,你攔得住我?”
李西施媚笑道:“道爺,你是男子,我是女子。女子吃不了男子,男子卻可以吃了女子。奴家一個女子都不怕,你怕什麼?奴家自問在潼川府,也是首屈一指的美人,道爺你真忍心跑嗎?”
小道士懶得理她,抬腿就要跑。李西施怒道:“你敢!你若跑我就大叫。你就算跑出了陳府又有什麼用?到時全潼川府的官兵,都會來追拿你。”
小道士止住腳步,說道:“你不敢叫。我可以不要臉,你也可以不要臉,但堂堂通判大人一定要臉。你名聲如何,全府城人都清楚。這沒事都能傳出事,更何況是現在這種事?你真要鬧起來,你爹爹第一個就饒不了你。”
李西施嘆道:“道爺,你果然聰明。不錯,奴家就算膽子再大,夫君新喪之日和道士私通這種罪責,也是擔當不起的。這麼說來,奴家的這片真心,道爺就真得不領?”
“不領!”小道士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哎,”李西施再次長嘆:“俗話說,強扭的瓜不甜。道爺既然執意不肯,奴家也不會強求。你我就此別過,後會有期。”
說完,李西施一福禮,真的就轉身從後門離去。
呵呵,這女人是色厲內荏啊!自以為看透了她虛實的小道士施施然地,從門口踱了出去。
不料才出了門,便見十幾個官差在一個年輕公子哥的帶領下,向他圍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