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小道士覺得很難受、很憋屈。
也很委屈:我去,我招誰惹誰了我,真是莫名其妙!
於是分別之後,心裡極不痛快地小道士,生平第一次進了一家酒館,叫了一壺酒。
三杯“玉樓春”下肚,小道士眼前浮現出了一幅畫面:
九陰山,明月下,青松旁,兩個道士盤膝而坐,相對,很無聊。
小道士無聊地打了個呵欠:“師父啊,你都活了四十好幾,怎麼就沒想過給我找個師娘?”
老道人無聊地打了個更長的呵欠:“徒兒啊,為師告訴你,女人是這天地間最麻煩的東西。為師懶,怕的就是麻煩。所以對女人這種東西,為師向來就是敬而遠之,有多遠就跑多遠。”
想起這段往事,小道士舉起酒杯,往地下倒了一杯酒,喃喃說道:“師父啊,你老人家說得是對的,女人果然很麻煩,超級麻煩,無敵麻煩,超級無敵麻煩!”
“你徒兒我下山才多久?前後也就認識兩個女人,可師父你瞧瞧,”
“那惡婆娘脾氣暴躁,蠻不講理,動不動就用武力威脅人。最可惡的是,還騙我跟她拜堂成親。”
“女道士也是,一開始大家相處的多好啊,高高興興的跟親人一樣。可到後面,卻莫名其妙地整的跟個仇人似的。”
“哎,師父啊,徒兒決定向你學習,對女人敬而遠之,有多遠就跑多遠。”
“好,就這麼定了。我張天一發誓,從今天起,只要是女人,不管她有多年輕、多漂亮、多溫柔、多可愛,我一概保持,最少十步以上的距離。”
“珍愛生命,遠離女人!”
與守真子一別之後,小道士在達州很是瀟灑了幾天。
白天騎著大黃馬到處亂逛,一聽說哪有好玩的、好看的,就往哪兒趕。晚上,則靜坐練功,等待柔兒“甦醒”。
相比九陰山,達州府城無疑是個極熱鬧的所在。不過在閒逛了幾天,看完了該看的以後,小道士就覺得,這番熱鬧,太過於喧囂,太過於浮躁。
歸根究底,他只是一個生性恬淡、喜好清靜的小道士。
第九天晚上,小道士正如往常般,在客棧房間裡盤膝用功時,心中忽有所感。
他急忙收功,取出鬼珠,放在房間地板上。
一陣黑煙閃過,柔兒,現身!
依舊含羞弄怯,依舊嬌嬌俏俏!她只一現身,這塵世間最普通的一間客房,便立時如同仙境。仙境中,有柔風熏人,有嫩牙初生!
柔兒輕抬雙眸,痴痴地看了他一眼,嬌嬌地叫了聲:“道士哥哥。”
然後兩滴晶瑩的淚,就從她的眼裡,滾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