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啊!那表面君子,內里才子,但黑心黑腸滿肚子黑水的傢伙在擺弄什麼陰謀?
將事情與三管事說了,三管事知事態嚴重,請了大總管,再去求見國公爺,還是被拒。
這樣直到下午,小道士才進了青雲軒。
國公爺見到他皺眉問:“賢侄,有什麼事?竟這般著急。”
小道士苦笑:“國公爺,昨晚我被刺客追殺,差一點點就喪命當場。這已是我進國公府來的第二次。”
夫人大驚:“怎麼如此?”
國公爺大怒:“這等大事,怎麼我不知道?”
他氣沖沖地出去,不一會兒,就聽見他的聲音傳來:“一群蠢貨,這等大事,三管事來說,大總管來說,都被你們給攔下,你們幾個想造反了是不?”
一個聲音委屈地說道:“國公爺先前吩咐,與二老爺有要事相商,任何人、任何事都不得打擾。”
“你,一群蠢貨,都不知道變通。”
國公爺氣沖沖地回來,夫人連忙端上一杯茶,讓他消消氣。
趁這功夫,小道士將兩次刺殺的經過細細一說,國公爺馬上吩咐府里詳查霸拳張。得到的答覆是,平時並無異樣,只是與二老爺走得很近。
國公爺揮了揮手,斥退了所有的下人,問:“賢侄,這兩次刺殺,那霸拳張都有參與,你和他可有冤讎?”
一聽這話,小道士便知,國公爺對二老爺的信任還在,於是他說道:“來重慶府前,我在江陵府,與這霸拳張全無交集。來重慶府後,我直接住進了祥雲觀,跟這霸拳張總共才見了三次面。可這三次,他都欲置我於死地。我也不明白,這霸拳張為何要這般針對我?”
國公爺皺眉:“不是遇到了兩次刺殺嗎?怎麼又有了第三次。”
小道士當即就將那天聽雨軒發生的事一一道出。他並沒有把對二老爺的懷疑說出來,只是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個仔仔細細、清楚明白。
國公爺嘆道:“哎,看來府里是有人要對付賢侄了。”
小道士沒有回答。
夫人聽不下去了,說:“老爺,你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!有人要對付賢侄,自然是賢侄礙了他的事。賢侄來這國公府是為了什麼?還不是為了柔兒。這必然是有人要害柔兒,而賢侄要救柔兒。那人害怕自己的陰謀暴露,這才一再痛下殺手。”
國公爺怒道:“什麼叫有人?無憑無據的,怎能如此亂加猜測!真是,婦人之見!”
夫人嘆了一口氣,不再多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