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今之計,夫人,婚禮的事你全力去辦,越快越好,要儘快像世人表明,我國公府並無爭儲之心,不然,斷不會將唯一的嫡女,許配給一個毫無根基的小道士。而為夫我,就儘快聯絡平時交好的皇親國戚、朝廷重臣,希望能夠抵擋得住,這場即將來襲的風暴!”
夫人應道“是”。
“再有一事。我已經跟幾個孩子解說清楚了其中的厲害,他們不敢再對天青子有什麼不滿。只是這美夢做的久了,怕會將夢當成是真。所以夫人,大郎和二郎那務必要盯好,千萬別讓他倆鬧出什麼亂子,惹出什麼大禍。”
夫人再應道“是”。
“哎,我將柔兒許配給天青子,是從了天意,可也將天青子給扯進了這個漩渦之中。他剛剛才救了我全府性命,為夫對他,深感愧疚啊!”
同樣的夜色下,祥雲觀。
小道士拿了壺酒,邀月共酌。
李老道看在眼裡,不由感嘆,不愧是國公府的姑爺,遇到這等喜事,他竟也能這般淡然。連慶祝的方式都那麼富有詩意,就如那些什麼什麼才子。
李老道卻萬萬想不到,小道士的的確確是在,借酒消愁。
哎,與柔兒的婚事已成定局,再無更改可能。這怎麼辦才好?
左邊是許若雪,右邊是柔兒,蒼天啊,你乾脆降下一道雷吧,將我劈成兩半,一人給一半,這樣可好?
同樣的夜色下,聽雨軒。
柔兒不由分說地將春葦推到門帘外,然後拿起了一枚銅鏡,對鏡自照。
鏡子中的,是一張匯天地之靈秀,每一點每一畫都極至精細、至於完美的臉。
這張臉上,此刻每一個毛孔都正向外冒著,濃濃的羞澀和更濃濃的喜悅。
“道士哥哥,奴奴要嫁給你了哦!”
“奴奴本來以為,是把道士哥哥當成了親哥哥。可,可那個晚上,奴奴為什麼就那麼做了嘞?為什麼一想到要嫁給道士哥哥,奴奴就,就那麼那麼的開心嘞?”
同樣的夜色下,客棧里。
許若雪緩緩撥出了血海劍。劍身如水,映出了一張惱怒的臉。
許若雪的確很惱很怒,都惱怒得很想一劍砍了自己的手。
“哎,都說了這次出來是要找那個傻道士,可怎麼就管不住自己了?”
“那幫子賊人為非作歹就為非作歹,地方官都不管,要你去行什麼俠,仗什麼義?”
“結果好了,生生耽擱了十多天,又跟那傻道士錯過了。”
哎!長嘆聲中,血海劍歸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