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很好,那我就讓你的新夫人十倍、百倍地品嘗到,我曾經受過的痛苦和屈辱。”
“堂堂國公府的千金,在新房裡,等著永遠也等不到夫君,那情形,想必很有趣吧!”
“呵呵,呵呵。”
聽雨軒。
柔兒已睡去。
哪怕在睡夢中,她的臉上都掛著笑。因為再過兩天,她就要嫁給道士哥哥了。所以,在夢裡她都笑得那麼開心。
許若雪就站在她的床邊,看著她。
對自己的容顏,許若雪從來都極自信。這十幾年來,她就沒見過哪個女人能比自己更美麗更動人。連差上少許的,她都沒見過。
可看著眼前的柔靜縣主,許若雪不得不承認,這個“皇族第一美人”竟比自己,還要美上一分。
論姿容,自己當然不會遜色於她。可論氣質,連自己這個一心想殺她的女人,看到她時,都有種想將她摟入懷中,輕憐蜜愛的衝動,更何況那些臭男人?
自己輸給她,還真是,不冤啊!
一個動不動就喜歡拔劍殺人,時不時還想來招雲淡風輕的女俠,和一個嬌嬌柔柔,一看就知道很純很乖很天真很聽話的女孩,是男人,都知道該怎麼選。
可許若雪就是不服氣!
若是在拜堂之前,那死道士說要娶這個可人兒,以許若雪的心高氣傲,必會掉頭就走。哪怕躲在無人的地方痛哭,也絕不會回頭看上一眼。
可現在,她,憑什麼搶自己的夫君?憑什麼!就憑她比自己更可愛動人嗎?就憑她身世比自己更尊貴嗎?
我!不!服!
就是不服!
哪怕殺出了一片天,哪怕劈開了一塊地,我也不服!
看著床上的女孩,許若雪冷笑:“笑得這般開心,想必是夢到了自己的大婚。”
“祝你新婚如意,柔靜縣主。”
“到時我自會拜訪,給你送上一份,終生難忘的大禮!”
重慶府。
長街,夜已深。
玉樓春酒家的掌柜起夜小解,走到櫃檯那時忽然揉了揉眼睛,自己精心釀造,名滿重慶的玉樓春竟少了一壇,而櫃檯上,卻多了一錠銀子。
那壇玉樓春,此時正在許若雪手中。
許若雪已喝得微醉,她飄飄然地走著,走幾步,便灌上一口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