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雪大怒:“我是這種人嗎?”
小道士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她,眼裡明明白白說的是:你是這種人,你就是這種人!
“你!”許若雪咬牙說道:“好,就算你不敢見我,你就不會派人傳個口信?”
小道士嘆道:“若是給你傳個口信,那必然說不清。說不得你就要仗劍直闖國公府,殺個血流成河。”
許若雪大怒:“我會這般魯莽?”
小道士不顧血海劍就架在脖子上,毅然決然地點了點頭。
許若雪氣結:“好,就算你不傳口信,你就不會製造出一個,讓我劫走你的機會嗎?”
小道士叫屈:“有啊!所以我今天才像個劍靶子似地,在街上走了足足大半個時辰。”
說到這,他眼裡儘是幽怨:“可沒想到,你寧願眼睜睜地看著也不肯出手,生生地浪費了這大好的機會,這可是阻止這門親事的最後一次機會啊!”
說著,小道士跺腳嘆道:“你呀你,早兩天前你就知道了,你偏偏卻要等到我和柔兒已經拜堂成親了,你才肯出手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著,上次我和你拜堂後,你獨守新房。這次你就要讓柔兒也嘗到這種滋味,你定是這麼想的,對不對?”
“我!”許若雪啞口無言。她不得不承認,今天這事,自己好像是做錯了。
“你錯了,大錯特錯,錯得離譜!”小道士痛心疾首,恨鐵不成鋼地說道:“只是一念之差,你竟鑄成如此大錯!本來事情尚可以挽回,你我可以藉機離開。現在可好,我跟柔兒已經拜堂成親了,這下子你讓我怎麼辦?你說,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我!”許若雪悔恨交加。她後悔不迭,手中的血海劍不自覺地,從小道士的脖子上移開,有氣無力地垂在手中。
小道士順勢一個轉身,眼望蒼天,悠悠一聲長嘆:“哎,這事你我都有錯。事到如今,你我從長計議下,看有沒辦法,能破了這死局。”
“嗯!”許若雪乖乖點頭。待頭點完後才反應過來,我去,貌似、好像、應該是自己在審問他吧?怎麼審來審去,倒成了自己在低頭認錯?
看著小道士那瀟灑的背影,許若雪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她直接一腳將小道士踢了個狗吃屎,再手一揚,一劍刺去。
寒光一閃,血海劍正正貼著小道士的臉,入土一尺。其出手之准,斷了數根汗毛,卻沒傷著一分油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