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端坐不動:“若雪,青城劍派就能保得住我嗎?再說,如果是因為三牛村的事,那守真子不過是被我拖累,遭了池魚之殃。現在他身處險境,棄他不顧這等事,我張天一萬萬做不出來。”
許若雪急得直跺腳:“可是,”
小道士一揮手,阻止了她要說的話:“若雪,我意已決,你不用勸我。哎,這次極是兇險,我不能拖累你,你自己回青城去吧。”
許若雪大怒:“夫君這是說的什麼話。你我夫妻一體,你的生死便是我的生死,我怎能舍了自己的生死。”
小道士再勸了兩句,見許若雪不聽,也就默許了。畢竟他道術雖精,但武功稀鬆,若少了許若雪的護衛,這次怕是有死無生。
“夫君,現在九宵觀被官府盯死了,守真子的事我們該從哪兒著手?”許若雪問。
小道士答道:“這個簡單。送我們出來的老道士在側門那敲了三下,這必是邀我們今晚三更時分,在側門相見。”
三更梆子響,小道士已等在九宵觀外等著。
他心中焦急:哎,守真子,你到底出了什麼事?
正文 166 不自在不快樂不逍遙
小道士輕敲了下門,果然側門應聲打開。出來的,正是那個老道士。
老道士不吭聲,也不提燈籠,借著月光,當先領路。
東繞西繞,來到一處柴房,老道士向那一指,悄悄退去。
小道士推開木門,一人轉身看來。他白眉白須,臉色紅潤,正是九宵觀的方丈,守真子的師兄,悟真子。
悟真子當頭便問:“可是天一子?”
小道士上前見禮:“正是晚輩。”
悟真子嘆道:“哎,你不該來。”
小道士皺眉:“今日官府的布局,真是為了晚輩?”
“正是!師弟他擔心你誤投羅網,所以一再叮囑貧道,若是有個眉清目秀,有幾分女相的小道士來這找他,就務必轉告一句話,速速逃命,越遠越好!貧道本想著,天大地大哪會有這般巧事,沒想到,你竟還真就來了。”
“悟真師兄,這就是天意吧。天意叫晚輩來此,自然有其安排。晚輩順從天意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