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好說歹說,才將她推進屋,重新來過。
接下來半個時辰,門開了又關了,關了又開。許若雪興致勃勃地,一套接一套地換過。不但換了衣服,還變了髮型,還化了淡妝,還擺了造型。於是乎,一次更比一次漂亮。到得後面,那嬌滴滴的清純小模樣,讓見慣了她女俠樣子的小道士,看得目瞪口呆。大流口水之餘,小道士終忍不住把她推倒在床上,很是揉捏了一通。
艱難地從床上爬起,小道士看了下日頭,長嘆:“若雪啊,這樣可不行,再隨你折騰下去,等你趕到時,吳李氏只怕連李家的娃都生下來了。”
無可奈何之下,小道士出門,用錠碎銀買了身舊衣服,然後親自出手,將許若雪的頭髮打亂,再用豬油調了點鍋底灰,將許若雪的臉弄髒。
好了後,小道士滿意地拍了拍手:這才對嘛!開玩笑,裝扮的那般漂亮,安不安全且不說,給別的男人看了,自己豈不是吃虧吃大了。
這般絕色的美人兒們咱就得藏起來,偷偷地自個兒欣賞。哪能放到外面去,招蜂引蝶!
豈料許若雪對著銅鏡一看,先是一愣,那眉尖兒就是一挑,“錚”地一聲,血海劍出鞘,劍鋒架在了小道士的脖子上。
小道士愣了!我去,自打把清白女兒身託付給自己後,曾經的惡婆娘可就生生地變成了現在的小嬌妻,這“錚”地一聲的待遇,可是,好久好久未曾嘗過了。
許若雪怒氣沖沖,眼裡分明殺氣騰騰:“你個死道士,竟敢把姑奶奶我化得這麼丑,是不是想嘗下雲淡風輕?”
小道士苦笑:“若雪,將你化得越丑,你便越是安全,這也越就說明,夫君珍惜你,你說是也不是?”
許若雪冷哼:“不行,毀了我的花容玉貌,便是再心愛的夫君,也絕對不行!”
小道士柔聲說道:“夫君自然知道,我的若雪是天下一等一的俠女,更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。等事情了結後,夫君親自出手,必定幫若雪化一個美美的妝。這樣可好?”
許若雪眼圈一紅:“可這也太醜了。我,我都不敢出去見人了。”
小道士摟著她:“這不過是行俠仗義,所要付出的一些代價罷了。”
一跺腳,許若雪借力一旋身,卻是用腳尖勾起被子,蒙頭蒙腦地蓋了小道士一身。
小道士悶聲悶氣地問:“夫人,這是為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