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一咬牙,問:“先說說,你要我做得是什麼事?”
“我要你去荊湖西苗寨那,幫我取一樣東西。那地方很是詭異,我現在是鬼體,進去不得。你道術精深,卻不會費多少功夫。”
小道士驚道:“原來你竟是苗女。”
李二娘傲然說道:“正是。我母親是荊湖西三十二大寨的第一美人及第一巫師!”
小道士點頭:“原來如此,怪不得你會這些稀奇古怪的秘術。只不過現在三苗的巫術竟這般了得,人剛死,便能修得如此鬼通。”
李二娘昂首說道:“自然不是。我母親說我體質特殊,是天生的巫女。若修巫術,可成大巫。若修鬼術,可成鬼神。”
小道士想了想,卻不信:“巫師在三苗中,地位尊崇。你母親即是第一巫師,你母女又豈會淪落至此?”
李二娘一聽,臉上的驕傲盡去,化成無窮的怨毒:“那些蠻人無知,竟因為些許過錯,就將我母親生生趕出了苗寨,並不許我母女在荊湖立足!我母親匆促逃離荊湖,身上半點東西都沒有,一身本事無從施展。一路上是乞討為生,受盡欺凌,最後竟至活活凍死!”
“哼,待我鬼術大成,取回那件法器後,我誓要血洗三十二苗寨,如此方能一泄我心頭之恨!”
小道士嘆道:“只是些許過錯?只看你現在的模樣,便知你母親是何等樣的人?不然,堂堂第一美人、第一巫師,豈能會被寨子驅逐?”
“你母親害了自己不算,卻又將一身害人的巫術和滿腦子壞人的想法,盡數都傳給了你。你那時不過七歲,就學了個十足十。只可惜,你學得越多,死得便越快!”
“哎,你母女本都可以逍遙快活,最後卻個個落得個悽慘,這能怪得了誰?”
李二娘一聽,盛怒、怒極,她尖聲叫道:“我母女有何錯,這都是你等的錯,是這人世的錯,是這天地的錯!”
見她如此不可理喻,小道士懶得再爭辯,說:“既然叫我做事,那你定然有辦法控制我。說,你要怎樣?”
李二娘冷笑道:“我有神術,可拘你一魂。你有一魂在我手中,我才肯放心。”
拘魂?
哪怕小道士素來心大,也不禁心中發麻。
許若雪更是嚇的心驚膽喪,她攔在小道士身前,哭道:“夫君,你萬不可上她的惡當。她這人絕不會給你講信用,你真若被她拘了魂,那定是淪為傀儡,一生受她擺布。”
小道士嘆道:“若雪,我怎能眼看著柔兒魂飛魄散?”
許若雪怒道:“夫君只顧著她,卻忘了,我還是你的妻子。你那樣,想過我沒?”
小道士苦笑:“若雪,為了救你,我也可以不惜一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