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那般羞澀的柔兒昨晚說:“夫君,請細細地看清奴奴的身子,看清每一絲每一毫。再請牢牢地記住奴奴的身子,記住每一絲每一毫!”
怪不得,那般嬌柔的柔兒昨晚如此瘋狂,瘋狂到不顧自己的性命。她定是想,在這一夕之中,用盡一生,所有的*!
明白過來後,小道士不由地,潸然淚下。
柔兒啊柔兒,我那情深意重的可人兒!
正文 245 三生福分或十世孽報
看小道士傷心至流淚,許若雪不喝酒了,冷冷地看著他。小道士絲毫不覺,還在那黯然淚下。
卻不提防,許若雪一把將酒瓶扔得遠遠的,兩手提住他的脖子,一下扯到自己眼前。
許若雪怒道:“好,好個死道士,真真是,有了新人忘舊人。”
她指著自己的鼻子,喝道:“看清楚,我是誰?我是你的夫人!”
“我和你拜堂成親,可比她早。我向你託付貞節,也比她早。可現在,你只想著她,卻不曾想想我。”
她指著自己的心,淚水卻流了出來,她哭道:“死道士,看清楚了,我這裡也很疼,傷得也很重。”
“以前你和她未曾洞房花燭,我心裡多少總有幾分念想。可現在你取了她的紅丸,那以後我和她怎麼辦?誰做你的夫人,誰又含恨離去?”
“這,我……”小道士啞口無言。
許若雪哭著喊道:“答應她,許她一夕之歡時,你知道嗎?我的心有多疼!”
“親眼看著自己的夫君,取了別的女人的貞節,你知道嗎?我的心有多疼!”
“我的心很疼啊,疼得要死了。你知不知道啊!死道士。”
聽著許若雪撕心裂肺的哭喊,這一刻,小道士只覺得自己,實實在在是禽獸不如,真枉生為人!
他一把將許若雪抱在懷中,嘴裡不停地說道:“對不起,若雪;對不起,夫人!”
屋頂,有一男一女,抱頭痛哭!
當心中激盪的情緒稍微平緩後,小道士擦去了許若雪臉上的淚。他看了看四周,見狹窄的屋脊上,東倒西歪地放滿了空酒瓶,怕有十六七瓶那麼多。
他心中大疼,問:“若雪,昨晚你就在這,喝了一晚的酒?”
“是啊!昨晚我就在這,聽了一夜的歡聲,流了一夜的淚,喝了一夜的酒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