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為白,白為陰,女人用。將它貼在頸部兩日後,女人喉部的肌膚會腫起,形似喉結。並且,女人說話的嗓音也會變得粗獷,大似男聲。”
“呵呵,小郎君,你本就男生女相。肌膚柔膩,鬍鬚也未長出,連喉結都不甚明顯。你若是稍一妝扮,再用上此藥,這天下十成十的人,定會將你當成女人。”
“啊!這,這……”小道士嗔目結舌。
老道士呵呵一笑:“小郎君,貧道觀你面相,有大災。看你形容,有化裝。所以,你定是在躲人追殺。”
“請問這世間,能有什麼化裝之術,比得上,將一個男人生生地變成一個女人,來得更是神妙?”
是,是啊!若是一個大好的男人,忽然變成了女人。這世上,自然也沒人能找得到這男人。可,可這樣好嗎?自己好好的男人不做,卻,卻去做一個女人?小道士心中還在猶豫,那手,卻不由自主地接過了這四張狗皮膏藥。
此時,那婦人已走了過來。老道士壓低嗓音,急急說道:“倒轉乾坤,一貼可保一個月。中間若是想變回來,貼黑色膏藥即可。”
“小郎君是心善之人,既贈了貧道靈符兩張,貧道便還以此神藥,助小郎君逃過此劫!”
“哦,我,多謝!”小道士只覺得臉上發燒,他匆匆拱手一禮,急急轉身逃去。那身形極是狼狽。
老道士於是大笑。
在凌雲寺外等了一會,許若雪出來。小道士本想說下“倒轉乾坤”的事,可話到嘴邊,卻是羞澀了。
於是一路遊覽大佛時,小道士心神不寧。許若雪問他,他也不肯說,搞得許若雪也沒了遊興。
下了大佛,兩人一路東行。
官道上,許若雪正縱馬疾奔。忽然前方大樹後,卻猛地竄出一人。
好在許若雪騎術了得,立即一勒馬韁。大黑馬人立而起,一聲長嘶,那碗口大的馬蹄,差點踢到那人臉上。
可那人竟不管不怕,他死死地盯著大黑馬,眼神狂熱,他叫道:“好馬,真好馬!想不到川蜀一地,竟能出現如此寶馬!此馬,當冠絕川蜀。”
許若雪盛怒:“你這人,明知有快馬跑來,還往馬蹄下沖。今日我若反應稍慢一點,你必死無疑。你真是,活得不耐煩了!”
那人卻聽而不聞,只是兩眼發光,在大黑馬身上這摸一下,那摸一下。邊摸渾身竟還止不住地微微顫抖,那神情,似在撫摸一個絕世美人!
大黑馬如許若雪般,性子高傲,哪受得住別人在自己身上亂摸,當下張口就咬。那人嘻嘻一笑,閃手躲過,然後伸手在馬脖子某處捏了幾下。說來奇怪,那般烈性的大黑馬立即安靜了下來,還半眯上了眼,任他摸個不停。
